沈魁月立馬皺緊了眉頭,手指快速按下一行字。
靠怎么連你也說我眼光差,友盡了簡直
才剛落下手機,凌夭夭又立馬發來了一段話。
再說了人家可是歌星,那么多漂亮粉絲和圈內好友呢,你覺得能輪得到你這個普通人
一切皆有可能
沈魁月快速敲下一句簡潔回復。
不管怎么說,許逸煊也是陸景丞親弟弟,她和陸景丞又是從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馬,關系肯定好,這不就是所謂的
近水樓臺先得月
她挑了挑眉頭,唇角驀然一揚,瞬間就自信了幾分。
手邊的桌子中間,正壓著一份手寫的檢討書。
字跡清秀耐看,內容卻不明所以,甚至有些亂寫的意思。
耳旁,幾個同事的議論聲傳了過來。
“誒,你聽說沒有,昨天陸總在會議上發火了。”
“真的假的太可怕了吧,誰膽子這么大,敢招惹他啊”
“不太清楚,應該是和陸總合作的哪個人吧聽小王說他當時一直冷著臉和某人聊天,連財務部的匯報都忘了聽。”
“啊這這么嚴重啊,那對方可能要完蛋了,畢竟咱們陸總可是一貫的有仇必報呢”
有仇必報
沈魁月雙手撐著下巴暗忖,半晌后自顧點了點頭,嗯他確實是這種人
不然高一那年,陸景丞干嘛當著全校師生的面,站在元旦匯演的舞臺上對她表白
當時還說這輩子只愛沈魁月一個,長大了要娶她為妻來著,簡直亂七八糟
害得她那時候不管坐在教室里,還是放學路上,老是有一群嘰嘰喳喳的女生對著她指指點點的。
陸景丞之所以這么做,絕對就是記恨她小時候搶了他手里的糖
尋思著,放在身側的手機又傳來了凌夭夭的問話。
小月,你真的分得清什么是崇拜,什么是真正的心動和喜歡嗎
嗯
沈魁月眨巴了下晶亮清透的雙眼,猛然有些怔住。
夭夭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臨近六點,天色已經昏暗。
寒冷讓街道變得更加寂靜。
拐過前面的狹小路口后,葉娟在一塊老舊的小區門頭前停住腳步。
抬頭看去,斑駁的桑雨小區四個大字恰好映入眼簾。
要不是有位熟悉這里的老人家為她指路,八成到半夜都找不到這里。
本來她是打算和徐嫂一起過來的,但她今天不小心崴了腳,沒辦法,只能一個人過來。
反正在臨羽市,基本沒人認得出她的真實身份,不必擔心安全問題。
往前走了走,一道顫顫巍巍的身影猛然出現在視野里,葉娟眼前一亮,隨即大步走上前,“婆婆,您好。”
聽見聲音,對方似是腳步停了幾秒,然后才緩慢的抬起頭看向她,渾濁的眼神滿是迷茫。
“有事嗎”
葉娟直奔主題,開口詢問,“我想請問一下,您是一直住在這里的嗎”
老人家目光含混的打量著她,略帶些警惕,“是啊,你問這個干什么”
“那您當時,有沒有聽說誰家抱回來一個女嬰,三個月大的。”
“女嬰三個月大”
老人家自顧自慢悠悠的念叨,過會兒搖了搖頭。
“沒有,沒聽說過。”
雖然嘴上這么說,不過她還是記得很清楚那年發生的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