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魔將“”
南方魔將是開口說話的,他只好忍著怒意艱難反駁“大人,您誤會我們了,我們真是前來送行的。”
黎丹姝根本不給面子,她掃了眼面露不耐的寄紅珠,冷笑道“是嗎,那我的送行禮呢,怎么不見你們奉上”
她又看了一眼寄紅珠手里的盒子,怨毒道“你們是覺得魔尊閉關了,我不如從前了,想要踐踏我、踐踏魔尊了”她舉起漂亮的指尖,尖利道“你們這幫叛徒,我早知道你們包藏禍心你們給我等著,我這就要去稟告魔尊,你們想要造反”
四方魔將一聽這還了得。
雖說黎丹姝是個廢物,可她確實是少有的能夠近石無月身的人物之一。加上這次的任務,石無月還只信任她來做,她在石無月心中的地位可窺一斑。四方魔將也清楚自己對于石無月而言是可替代品,既然是可替代品,就沒有什么不能殺的說法,石無月的可怕早已深深烙在魔域每個人的心里,一聽黎丹姝要告他們狀,四人頓時汗如雨下。
這會兒也顧不得討好什么寄紅珠了,那些寶貝的東西有的沒的,自然都要給這個歇斯底里的女人奉上。
黎丹姝偏不吃這一套,她從來都是瘋病一上頭,收都收不住。
寄紅珠眼看著四方將軍被她折騰地只恨自己從沒有出現過,往常見黎丹姝發瘋而生出的頭痛在這一刻全變成了快樂,她看夠了四方魔將被瘋女人“欺負”的笑話,才微微咳嗽了一聲,警告黎丹姝說“丹宮之主,你該準備出發了。”
黎丹姝還沒演盡興,寄紅珠這么一句讓她幽幽看來。寄紅珠看到這眼神就頭疼,她半妥協說“東西我給你裝好,讓你一起帶走。”
一聽寄紅珠要用她的法力替自己收斂物什,黎丹姝那點沒撒出去的氣也就散了。
她優雅地向寄紅珠走去,指了指剛從四方魔將身上扒拉來的寶物,細聲細語道“紅珠大人,那些我都要帶走。”
寄紅珠“”不是,你要帶那么多金銀珠寶干嘛
寄紅珠對黎丹姝對于首飾金銀的愛好當真無語。不過她答應的事情從不會反悔,當下為她將這些東西統統都整理進了一早為她準備好的“密盒”。
黎丹姝看著寄紅珠的服務到家,心中感動“紅珠大人”
寄紅珠見黎丹姝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心中雷達驟響。她果決道“你別想,這任務必須做。如果你死在了外面”寄紅珠猶豫了一下,勉強道“留個姓名,等魔域大破上清天那日,我會為你報仇血恥。”
黎丹姝“”黎丹姝所有的不舍全部倒了回去。
她抱穩了密盒,抬步就像早已等著開門的淵骨走去。
淵骨一直坐在最前方的亂世堆上,背靠著那遮天蔽日的骸骨之門,安靜地瞧著黎丹姝變來變去,甚至當黎丹姝走至他面前,再次變得溫柔又親和時,也沒有發出一聲疑慮。
黎丹姝側首看向他,淵骨看著她的目光依然平和而寧靜。
黎丹姝緊緊攥著密盒,以眼神暗示淵骨“大人,您有什么要交代的嗎”
淵骨看著她手中沉甸甸的盒子,不知在想什么,片刻后,他從黎丹姝的手中,奪走了那枚盒子。
黎丹姝“”
黎丹姝不明所以地看向淵骨。淵骨的手中出現了一把小刀。
黎丹姝原以為淵骨是要把那把小刀放進她的盒子內,卻不想淵骨握著小刀便在門上重重劃過一道。
傳說堅不可摧的戰神骸骨的封印在這把破舊的刀刃下頓時發出悲鳴。
黎丹姝甚至尚且沒有反應過來,空間便被撕裂了。
魔域的血月與銀日顛倒,血海翻涌,大地震顫。
四方魔將被這場景都嚇到夠嗆、站立不穩,連寄紅珠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