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南宮俞哎呦哎呦的叫著。
他口里的老頭,正是顧院首。
倒是沒有想到的是,后面他們兩個,直接就由院首管。
多少人無比的羨慕,剛開始,這南宮俞也是激動不已。
可是,漸漸的,他覺得,對于外界對這個院首的認識有誤。
什么“才色雙絕,舉世無雙,彬彬有禮,驚才艷艷”
諸如此類的評價,最后,南宮俞只覺得。
這顧淮就是個老頑童。
整日也不上幾次課,可是這課后的課業卻不是一般的多。
秦宴還好些,他可就慘了。
這前幾次他應付了事,被院首發現,硬是罰抄書抄了整整三十遍。
整整幾百頁的政論,抄的他手都軟了。
可是這后面,他還被加課業。
往昔這顧院首的形象,在他這里,可以算得上是崩塌了。
“你就老老實實的聽先生的話,又何至于此。”
秦宴靠在窗邊瞧著書,瞥了一眼那邊叫喊連天的南宮俞。
“你這懶散的性子,也就先生可以治治,再這樣下去,你莫不是要回北海”
“回去我才不回去,小爺在外面自由自在,回去做什么,一日日盡是規矩。”
就聽他開口,秦宴拿著書的手不由得一頓。
隨即又恢復如常。
“秦宴,不若你幫幫我,你看,這后面這個書論,你給我寫了吧,我文采不如你,這交上去,先生又要讓我改,反復寫,最后不滿意還得罰我。”
他說的,是這幾日顧院首給他倆布置的課業,是要算作這個學年的考核的。
只是這書論不是顧院首看,而是教授的另一個先生。
所以,這南宮俞才想出這樣的辦法。
“你倒是慣會想”
“不做。”
秦宴自顧自的看著手里的書,兩個字砸到南宮俞耳朵里。
他一下跳到窗邊。
“秦兄,兄弟你要什么好處,只管說”,我定答應,你放心,只要你給我把這書論搞定”
他對秦宴死纏爛打,拿著書的秦宴不由得嘴角抽了抽。
“放開放開”
耐不住南宮俞的哀求,秦宴這才出聲。
“你答應我了么,秦兄”
南宮俞的眸子很亮,滿眼的期許。
“要我答應也可以,下次我當值,你替我。”
當值,彌山書院的學子每月都會輪到幾日。
“我好吧”
開始有些吞吞吐吐,可是為了自己不再抄書,南宮俞便也就答應了。
而秦宴,想起那日去街上見到的簪子,他若有所思。
只想著這當值的三日,要回家一趟。
一轉眼,他來到書院也已經有月余了。
院首作為他的先生,對他照顧還是可以的。
雖然這顧院首整日的呆在房里,坐在他的那堆書中,只有授課時候出來,或者到山門外巡視。
想起自己身上的那枚玉佩,一直沒弄明白,為何這書院的人看到就會讓自己進來。
問了南宮俞也是一副“你開玩笑”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