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姜穗沒有開鋪子,她準備了一些東西,是自己做的吃食。
張嫂子也來了。
“姜丫頭,今日不開鋪子么”
張嫂子疑惑,姜穗搖了搖頭。
姜穗表情復雜,心中的話有些說不出口。
“今日不開了”
“可是昨日才新開張,這今日就把鋪子關了,會不會影響往后的生意”
張嫂子一臉擔憂,昨日的生意很好。
“今日有事,便不開了,另外,這總要吊著大家些才可,若是一次就買個夠,那后面不就膩了”
張嫂子點頭,也覺得姜穗的話說的有道理。
“嫂子,嗯,有個事,我想問問您。”
姜穗終究還是開了口。
“你說,姜丫頭,你想知道什么盡管問”
“就是,之前您的女兒,就宛姐姐,她的丈夫有沒有納妾”
聽到姜穗的話,張嫂子不由得愣住,隨即又笑了起來。
“你說的是宛丫頭的丈夫么他是個性子好的,娶了我家宛兒,一直并未納妾。”
突然又想起那日張宛說的,頓了頓。
“只是,前段日子,宛兒不是回來么,說是瞧見他夫君身邊多了女子,哭個不停,但我想應該不會,就勸著她回去看看,劉風這孩子,是個實誠的。”
姜穗一聽,眉頭皺得更緊了些。
“你說的事,是在什么時候”
“就半個月前,好像你說了新鋪子的事情后面不久。”
張嫂子努力回憶著,卻也沒放在心上。
“之后宛兒也沒回來,可是,卻給家里來了信,說是一切安好,對于那個女子的事情倒是只字未提。”
張嫂子也是讀過幾年書的人,字也認識一些。
“既然沒事,我們也就放心了,孩子過的幸福,我們這些個做父母的自然也會覺得高興。”
說著說著,好像又反應過來什么。
“只是姜丫頭,你怎的突然問起宛兒的事情”
她有些疑惑,姜穗和張宛并無太多交集,這
姜穗猶豫,可是卻還是把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同張嫂子說。
“嫂子,這事情我也并不清楚,昨日遇上宛姐姐,她就有些憔悴,神色也是極為恍惚,差點就被歹人傷害。”
她頓了頓,才又接著說道。
“昨日,我以宛姐姐表妹的身份去了劉家,劉母好似有什么事要處理,一個勁的趕我出來,就連宛姐姐也是低聲下氣,這”
“什么,姜丫頭,你說的是真的”
自古,為母則剛,無論多么溫婉的女子,在自己子女的面前,永遠都是無私的。
“我猶豫再三,還是覺得放心不下,所以,邊想著,實在不行,或者我們再去一趟劉家。”
“走,我是無論如何都要去的。”
張嫂子拉著姜穗的手。
“謝謝姜丫頭了,看來,還得勞煩你和我去一趟。”
姜穗點頭。
其實,要按著姜穗的意思,如果張宛過的不開心,還不如直接和離算了。
只是,這畢竟是古代,也不像現代,這里女子很是重名節。
和離終究是對名聲不好,加上他們還有女兒,和離,在這個男尊女卑的世界,可就顯得格格不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