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嫂子也起來了,姜穗拉著她坐下,讓一旁人小山子和父親也坐下。
“事到如今,要看看宛姐姐怎么想,今日我們從劉家搶人,劉家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劉家的日子不錯,劉風雖然是個貨郎,但是卻在同行里很是突出。
“先把孩子救過來,這和離書先不急著送,看看劉家有什么動作,孤兒寡母,估計她們也,掀不起多大的浪”
姜穗說完,若有所思。
自己幫張家,完全是摻雜了個人情感的。
張宛的遭遇讓自己想起幼時。
她見不慣這種媽寶男,也不能忍受隨意草菅人命。
張家也是沒什么親人,類似現在的外地人。
就單單這些,姜穗也會幫張家。
“您先休息吧,慢慢的,不急。”
張宛也在昏迷,張氏安心,倒是也去照顧她們去了。
姜穗累了回到家里也差不多下午。
“你回來了。”
推開門,秦宴站著。
也不知他站了多久。
“你,你怎么回來了”
姜穗不由得嚇了一跳。
“嗯,回來了。”
答非所問,姜穗翻個白眼,也懶得再問。
“你去哪里了”
秦宴問她。
“不過是張嫂子家出了點事,呵呵,去幫忙了。”
這兩個朝屋子里走去。
秦宴個子很高,約莫有個一米七八。
姜穗最多一米六左右。
她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給秦宴聽。
“你不是她們家的人,貿然去,怕會出事。”
秦宴皺眉,看了看絲毫沒有反應的姜穗一眼。
“可是也不能不幫啊,你看若是我沒說,那這瑤瑤可不得發燒活活燒死。”
她若有所思,其實,她也知道不便插手。
“算了,先看看吧,我這日也會在家。”
姜穗一驚。
“什么你要在家”
好像是反應太過激烈了些,姜穗有些尷尬。
這邊的秦宴滿頭黑線。
“嗯,在家。”
“嘿嘿,無事無事,我就問問。”
她打著馬虎眼,自己可不敢說啥“你在我不習慣啊,我緊張啊,不自在啊”
唉,她不由得低聲嘆氣。
這以前愁沒男朋友,現如今多了個夫君,直接沒辦法。
打不得,罵不得,說不得,還得供著,哄著
她這是造了什么孽呀
這邊的姜穗靠在柱子上,突然感覺有人牽起自己的手。
她一個激靈。
一眼看去,就見秦宴已經一把拉著她,朝屋子走去。
“你,你,你要做什么”
“哎,你放手,我,我自己可以走”
秦宴也不理會她,只是朝前走著。
姜穗感受著他手上的溫度。
他很瘦,手也有些冰冷。
姜穗一時不習慣,想著拼命掙脫。
“隨我過來”
他話不多,或許事感受到了姜穗的抗拒,放開了她。
四個字,有著不可違抗抗的冷意。
“這是怎么了,我也沒做什么啊,這個冰塊,莫不是要發瘋”
姜穗撇嘴,對秦宴吐糟。
“過來”
站在自己的房間門口,姜穗疑惑。
“去她房間做什么,這青天白日”
好似想到什么,她嘴角有些微微抽搐。
結巴的說道“我好像忘記了還有事,我”
“啊”
就感覺一只手拽住自己,整個人向前傾,她閉緊雙眼,只感覺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