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劉家,早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劉母坐在地上,不住地哀嚎。
“殺千刀的啊,我這是什么命啊,兒媳聯合娘家人要氣死我”
在地上坐著捶胸頓足,若是姜穗此時在這里,定會展現她的白眼技能,然后,在給她一唾沫。
“母親,母親”
劉風聽到消息匆匆趕回來,一進門就看到家里的情況。
肖寶兒哭哭啼啼的站在一旁,臉色依舊慘白。
“這是發生了什么”
他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眉頭皺得可以夾死一只蒼蠅。
“怎么了,你的好媳婦,聯合婆家人要逼死我”
“不活了,不活了老天爺啊”
劉母一雙眼睛直溜溜的轉。
她怎么敢在兒子的面前說,自己想要害死兒媳和孫女,結果被人發現,兒媳娘家人找上門來。
不但如此,她還在兒子面前說會照顧好孫女,也會善待兒媳。
他在外奔波,一定可以放心。
“逼死您這是怎么回事。”
劉風慌亂,他更是不清楚了。
“夫君,事情是這樣的”
肖寶兒委屈的說著今日發生的事情,她還有些添油加醋。
地上的劉母聽著很是滿意。
“她就是想要與你和離,然后分了家產”
劉母就在地上撒潑耍賴,劉風只覺得頭疼。
想到自己的妻子,他一時之間不知應該說些什么。
“夫君,姐姐都已經這般了,難不成你還要包庇不成我的孩子沒留住,是我的命,可是,這母親又有什么錯,何至于姐姐要這般對待呢”
她說的大義凜然,一副自己的事,自己的苦,都無所謂。
她為劉家考慮,孝順母親,照顧丈夫。
儼然一個善解人意,知書達理的好妻子模樣。
“母親,寶兒說的,是真的么”
他有些猶豫,到如今都不敢相信,這一向溫婉善良的張宛會跋扈。
“如今,你連我的話也不會聽了么娶了媳婦,你就忘了把你含辛茹苦養大的母親了么”
一字一句,皆是指責劉風。
他耳根子軟,只違背過母親一件事,就是娶了張宛。
其余的。他從未違背。
現在,一邊是自己的妻子,一邊是養育自己的而母親,劉風已經快要逼瘋了。
“不是的,母親,不是的,若宛兒當真如此,我一定不會容忍,母親”
他壓制住喉嚨里的沙啞,扶起的地上癱坐著的人。
“當真”
“嗯。”
“您起來吧”
劉風低頭,他只覺得自己很失敗,什么都不順。
“那你答應我,把張宛休了,找到她的錯處,這錢一分也不能給她”
劉母提著要求,簡直是無理至極。
“母親”
“你不答應,我就不起來,這大冷天的凍死我吧,我去地府見你父親,看看我是如何被兒子和兒媳逼死的”
“我答應,我答應,我答應還不成嗎。”
“果真”
“嗯,是真的。”劉風沒有其他的辦法。
自己母親的撒潑,他是知道的,除了順著她,自己也沒有其他辦法。
“好好那你明日就去,就去找張宛,你直接帶著休書,休了她”
劉母的得意,肖寶兒仍舊是一副溫婉膽小的模樣,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