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知情的人又瞪起眼“秋雯怎么可能哪他家幾丫里,誰都有可能,只有秋雯沒有可能。她平時什么樣你們知道啊,是咱們大院里最省心最懂事最周全的丫,誰家羨慕馮秀英有這么懂事長臉的好女兒啊”
人說“就是平時表現得太好了,所以才真是叫人大跌眼鏡呢馮秀英老出來說她家鄉下來的女兒和侄女如何如何好,怕她們沒過世面腦子昏,結果誰能到,干出這種讓她臉上蒙羞的事的會是秋雯啊她啊,以后怕是都敢出來了”
“這事放誰身上誰丟死了你們以前馮秀英都出來怎么炫耀秋雯的,滿大院的丫在她家秋雯面前,真是連小拇指都比上,哦現在好了”
“就是說,秋雯可是她和阮長富的臉面和驕傲啊”
誰知道這臉面和驕傲,竟偷偷做出這種事來
置父母的信任于顧,置父母的臉面于顧
這是要父母的命,故意讓父母抬起做人么
“所以這人啊,就能出來多炫耀,炫多了遲早要栽跟的”
“而且一栽就是大跟”
馮秀英確實是栽了爬起來的大跟,她也做人了,死的心都是有的。她的世界比阮秋陽崩塌得要更為厲害,厲害到大門都敢出,在家里都直起腰抬起。
在洗手間哭了一晚上,洗漱完回到臥室躺下,她又側著身子悶哭了一夜,眼睛都哭腫了。
阮長富沒有再出訓她,也沒有心情再跟她說話,一晚上都背對她。
次日早上起來他也沒留在家里吃飯,洗漱完直接去單位了。
馮秀英倒還起來做了早飯,畢竟孩子們還得吃飯上學。
這一天阮家所有孩子間的氣氛也很差,上學的路上阮紅軍都沒有打鬧。阮秋陽也是第一次主疏遠葉秋雯,吃完飯直接出門去找蘇萌萌,和蘇萌萌一起上學去了。
身為葉秋雯的妹妹,阮溪阮潔和阮秋月自也要承受一些目光。過因為平時和葉秋雯接觸多,所以阮溪阮潔和阮秋月沒有像阮秋陽般抬起,她們自己所謂。
阮溪阮潔和平時一樣,背著書包到學校上早讀,早讀結束再上課。
課間的時候自己看看書學學習,抓緊一切時間背課文刷題。
早上兩節課的時候還算比較正常,有議論也小。但等到第二節課下課,學校里突沸騰鬧嚷了起來。很多學生跑出教室,跑去公告欄邊擠著看公告,后接接耳。
阮潔被外面乍起的鬧嚷吸引了注意力,下意識轉往外看。看到遠處公告欄前擠滿了人,她又回看看阮溪,“是葉秋雯的事情嗎”
阮溪聞言也轉往外看,目光收回來的時候忽幾男孩子進了教室。他們進來后往阮秋陽前面的兩張桌子上一坐,笑著問阮秋陽“你大姐和陸遠征,在公園干什么啊”
阮秋陽瞪他們,“關你們屁事”
男孩子起哄地笑,“你大姐可真開放”
阮秋陽被他們笑得臉紅,心里又氣又憋得慌,剛再開口,忽聽到后門外響起一敲門。她回過和幾男孩子一起看過去,只是許灼和陳衛東。
許灼是來找阮溪的,但幾男孩子還是被嚇跑了,沒再繼續騷擾阮秋陽。
看到許灼,阮溪凳子上站起來,后門出去。
在門外站定,許灼往教室里撇一下,“沒有人笑話你欺負你吧”
阮溪沖他搖搖,“沒有。”
許灼道“有的話跟我說一,我讓他們吃了兜著走。”
阮溪也多說別的,便又沖他,“嗯。”
這氣氛適合多聊別的,幾句話說完許灼便帶著陳衛東走了,但因為他來了一次,他人都收斂了少,連阮秋陽也沒敢再笑話,頂多就是靠在一起竊竊私語。
蘇萌萌教室外回來,坐下來后拖一拖凳子,湊到阮秋陽面前“直接貼公告欄全校通報批評了,記大過,沒開除。我聽說下午還要開檢討大會,當眾檢討。”
阮秋陽的臉蛋紅成了豬肝色,把臉深深埋進胳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