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傍晚放時候阮潔還處在興奮中,走在回家路上,她跟阮溪說“雖然不知道能不能考上,但我還是覺得很高興,抑制不住地高興。”
辛辛苦苦習四五年,原本只是想點知識在身上,讓自己有文化有見識跟得上時代,結果想到會有這么大意外收獲,突然就撞上了高考恢復這種事。
只她在這場考試中發揮正常考上大,那么她就可以靠自己能力擁有一份別人夢寐以求體面工作,不需靠她大伯安排,她自己就能擁有鐵飯碗。
從此以后,她命運將只握在自己手里,別人誰都左右不了。
總之她越想越高興,想著想著就會開心得忍不住笑起來。
阮溪拍拍她肩,“對自己有信心一點,你覺得身邊這些生,有誰比我們得更好外面那些工人知青軍人農民干部啊,習復習時間就更少啦。”
阮潔點點頭,“姐,我有信心,這次我很有信心。”
別她不知道,但她自己習到了什么程度,對于知識理解和掌握程度,她心里還是很清楚。只只正常發揮,她覺得自己上大問題。
阮溪慢慢往前走,“回家就別說了,免得人家說我們睡醒在做夢。在這種事上跟別人浪費口舌有必,到最后我們自己考上了就行。”
阮潔又點點頭,“姐,我知道。”
話不多說,悶聲干大事
阮溪和阮潔慢走著回家,在快到家時候,到葉秋雯在家門前信箱前轉身進屋,于是阮潔說了一句“不知道有有我們信。”
因為家里來信少,所以她們不會去信箱。
現在因為到葉秋雯好像取了信,她們自然就去信箱里了。
打開一果然有一封,是家里寄來。
信上郵戳,寄件時間距離現在經有兩個月了。
阮溪上信箱拿信上樓。
阮潔在她旁邊說“對了,我突然想起來,凌爻好像好幾個月有來信了,是不是回到申海后就再信來了”
阮溪想了想,“嗯,好像是。”
阮潔說“這個凌爻,回家后就把我們忘了。”
阮溪向她笑笑,“那不是挺好嗎”
阮潔不懂,“為什么好啊”
阮溪道“說他回到家得忙碌充開心,有時間想別。回到了自己界,有了自己生活,不再像之前得那么壓抑,也不再需我這個精寄托了。”
阮潔想了想覺得有道理,便又點頭,“說得也是。”
他們以后大概率是不會再見了,都會有各自生活各自朋友,僅憑在一起相處兩年那點回憶是聯系不了多久,遲早都會淡掉甚至慢慢忘掉。
朋友,默默祝福彼此在各自界里得好就行了。
而她們下最重事,就是高考
努力考上大,發光發亮
阮溪到樓上坐下來撕開信封,拿出里面信來。信是阮志高給她,寥寥幾筆告訴她和阮潔,錢釧給她們生了個小弟弟,出生日期是1977年6月14日。
完信紙上字,阮潔笑起來說“五叔爸爸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