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是為了故意奚落羞辱葉秋雯,是太相信的能力了。
馮秀英沒說話解釋,阮長富指著葉秋雯道“從小到大,你媽掏心掏肺桃肝對你好,就差沒把血放出來給你喝了,到頭來就養出來你這么個東西打死你也是應該的就是前打得太了,才養出來你這么個沒心沒肝的東西”
葉秋雯和他對吼“對沒心沒肝,你們都是好人在里把逼到現在這種步,你們全都高興了全都滿意了吧”
阮長富又要抬起手抽,但胳膊抬起一半他忍住了。阮長富實在不想再跟他廢話了,他從來不知道這丫頭居然這么不講道理,只能受得了別人供著。
阮長富氣得坐下來,氣得看著桌子上這么多菜都沒胃口。
其他人自然都屏著呼吸不敢說話,只有阮溪不怕,甚至拿起筷子夾了一個蝦,然后一邊慢條斯理剝蝦,一邊開口說“你媽那是真的被你洗腦騙多了,覺得你是全天下最好最優秀的人,覺得咱能考上國內最好大學的只能是你,你這么說多冤枉你媽啊,你看都委屈哭了。哪是為了羞辱你,是為了給你慶賀呀。”
戰火被轉移,葉秋雯又轉頭盯著阮溪,“這里有你說話的方嗎”
阮溪眼睛一抬看著葉秋雯,眼睛里滿滿都是冷意,“這里有你說話的方嗎你有摔碗拍桌子的資格嗎沒考上就滾回房間哭別在這丟人現眼”
葉秋雯被阮溪氣得嘴唇都在發抖,身上更是抖得厲害。然后突然像瘋了一樣要上來和阮溪拼命,但阮長富反應很快,起身一把拉住把扯了回。
他沒再給葉秋雯發瘋的機會,直接怒聲道“不吃就滾回房間”
葉秋雯看起來似乎是血氣充腦了,抬起手捂著額頭,一副壓不住要瘋的樣子。然后臉蛋一擰哭出來,似乎心里憋了成噸的痛苦和委屈,一邊哭一邊說“你們到底要怎么樣你們才高興,你們到底要把逼成什么樣你們才高興”
哭得太痛苦太傷情,幾乎是上氣不接下氣。
其他人都沒說話,阮溪也沒再說話,這時葉帆忽重重拍了一下餐桌,情緒脫韁一般,盯著大聲吼“葉秋雯到底誰逼你了這個里到底誰逼過你所有謊話都是你自己說的傷風敗俗的事是你自己做的高考也是你自己沒考上你享受到的一直是這個里最好的”
阮紅軍從來沒有見過葉帆在發火,他被嚇了一跳,甚至比看阮長富發火覺得嚇人。不過他也沒敢說什么,目光來回掃,一會看看這個一會看看那個。
連葉帆都炸了,阮秋月這會也沒再憋著,看著低頭掉眼淚的馮秀英說“有些話憋在心里一直不敢說,但今天一定要說出來,葉秋雯就是你們的報應捧著供著哄著呀,就是像現在這樣回報你們的丟你們的臉摔你們的碗罵你們的人現在都看清楚了吧,就是個自私虛偽沒心沒肝的廢物白眼狼”
阮長富臉上怒火仍重,轉頭看向阮秋月“你也想挨揍是吧嫌里不夠亂是吧你又出來拱什么火”
阮秋月看著他道“這個什么時候沒亂過從小到大,你們眼里除了葉秋雯,有過別人嗎憑什么所有好的都給,憑什么讓們什么都忍著是太陽嗎配嗎你們掏心掏肺掏肝就培養出來這么個東西,開心呀不能說句嘛”
阮長富氣得渾身發抖,“阮秋月”
馮秀英實在是坐不住了,抬手擦一下鼻子,起身回房間里了。
阮長富氣得不行也自愧得不行,坐也不想再坐下了,直接黑著臉出餐廳走了。
他倆一走,餐廳里只剩下八個孩子和滿滿一桌子的菜。
葉秋雯紅著眼睛滿臉掛淚咬著牙,片刻又看向阮溪,說話不再帶有任何情緒,不怒也不狠,只“你贏了,你開心嗎”
阮溪瞥一眼,“別拿自己太當回事,從來就沒跟你爭過。”
葉秋雯抿抿嘴唇,“你敢說你沒有你從到城里的那一天開始,你就是對帶著怒氣的。你是來克的吧,你如愿了,恭喜你如愿了。”
阮溪懶得再跟廢話“那真是謝謝你。”
葉秋雯抿抿嘴唇咬咬牙,盯著阮溪看一會,一臉狼狽出餐廳上樓了。
和阮長富馮秀英都走后,餐廳里的氣氛瞬間好了那么一點,主要是阮紅軍的臉色放松下來了。他清清嗓子,看著阮溪說“大姐,都走了,們自己慶祝吧”
阮溪看向他笑一下,“好們自己慶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