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溪狐疑看看他,又問“你這些車怎么賣啊”
小伙子指著舊自車說“這種舊一些的算你四十,這種八成新的得要八十。”
阮溪又看看他,“這不算投機倒把嗎”
小伙子不慌不忙看著她笑,“你要是買的話你也是投機倒把,一樣的罪名,你總不能告我去吧你要是不買,我也沒投機倒把,您說是不是”
拿個手續合法的修車鋪子當掩護,一邊修車一邊干投機倒把的生意,膽子夠大的。
不過阮溪不管這些事,她現在確實想買輛自車。本來她是打算買新車的,聽說黑市上人賣自車票,但是她又算了算,實在是買不。
自車票就要賣到一百二左右,再加上新的自車本身要一百五,這都快接近百了。百塊錢可是巨款,她就算掏得出來也舍不得。
于是想來想去,就想著能不能看看買輛二手的。
剛好,就讓她轉到了這里看到了二手的。
既然這個人都敢賣,她什么不敢買的,于是她在自車里挑了挑,挑了個半新不舊的,和小伙子討價還價半天,用五十塊錢買了下來。
小伙子收了錢把自車推給她,拍拍坐墊說“包你騎的滿意。”
阮溪接了車走人,結果騎出去不到五十米,車鏈子掉了。
“”
阮溪調轉車頭,把車推回來放到小伙子面前。
小伙子倒是一點不尷尬,連忙把車鏈子給阮溪上上。
結果阮溪騎出去又沒到五十米,車鏈子再一次掉下來了。
這次她把車推回來,看著小伙子說“你聽我是外人口音,看我是外人年紀又小,所以坑我呢吧這車能值五十,我看十塊都值不了,我不要了。”
還好沒離開鋪子就掉了兩回鏈子,這要是走遠了,回來都說不清了。
小伙子看著她笑,“妹妹,怎么可能坑你呢你看我這車,宗飛鴿牌的。”
阮溪看看自車又看看他,“別就這根杠是飛鴿的吧”
“”
小伙子這下笑得點微妙來了。
確實只前面的一根杠是飛鴿牌的,其他零件都是亂湊的,全都不是好東西,但也都是他辛辛苦苦組裝來的。之前還好好的,誰知關鍵時刻掉鏈子
阮溪看明白了他的表,瞪眼道“退錢丟首都人民的臉”
小伙子倒是不生氣,又叫阮溪,“要不你再看看別的,我算你便宜點。”
哪騙了還在這買的,阮溪沖他伸手,“不要了。”
小伙子不是愿的樣子,但最后還是把五十塊錢還給阮溪了。
阮溪拿著錢果斷走人,繼續往別處逛去。
小伙子也沒多糾結,坐回棚子下又修車去了。剛才輛一直掉鏈子的車他也放在旁邊,打算修完手里這輛,把輛再搗鼓一下。
太陽的光線在棚頂上移轉角度,在傍晚棚影落在東側的時候,上午打算買車姑娘又回來了。她還是背著書包走著路,好像走一天累了。
小伙子在收拾東西準備關回家,看到阮溪回來,便問了句“沒找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