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親眼看到,還真有點不敢信,錢居然這么好賺。
謝東洋數完錢問阮溪賺了多少,得知阮溪比己多一半,驚訝“為什么”
阮溪沒回答為什么,只看著他說“以后可能會更多。”
數完錢兩人把錢都裝起來,謝東洋又看阮溪說“怎么樣你們是打算兩個人單獨去吃飯,還是帶我一起帶我一起的話,我是本地人我是東主,今天就我請了。”
阮溪毫不猶豫“那就一起吧。”
倒不是她想讓謝東洋請客,而是人多這不熱鬧嘛。
于是三個人一起出修車鋪去找餐館吃飯。
阮家的二層樓房里。
阮長富回家下班一進門,直奔廚房去找馮秀英,進了廚房就問她“溪上大學之前的一年,你有沒有過家里的信箱,她說她有好幾封都沒有收到。”
馮秀英愣一下“沒有啊,又沒人給我信,我信箱干什么”
阮長富又問“你也沒看到別人”
馮秀英“這個我沒注意。”
誰一天到晚沒事干盯著個信箱看啊,本來就沒什么人信過來,就連老家信過來給阮長富,都是直接寄到他單位里面的,她幾乎沒有注意過那里。
阮長富看她不知,也就沒再問。
等到家里所有人都到餐廳坐下吃飯,他掃視一下飯桌上所有人,又問一遍“溪和潔上大學前的一年,你們有沒有誰過家里的信箱,過她的信件”
這話問得突然,幾個孩全都愣了一下,然后一起搖頭。
葉帆現在讀大學,但因為離家近,周末還是會回家。
阮長富單獨看阮秋陽,“是不是你了”
阮秋陽面容慌亂,急忙解釋“我沒有,我她信干什么呀我對那東西沒興趣。”
阮紅軍在旁邊附和一句“她這次沒有撒謊,鑒定完畢。”
阮秋月看著阮長富出聲問“大姐說什么了”
阮長富嗯一聲,“她下午打電話到我辦公室,說她在家有好幾封信都沒有收到,懷疑是有人了她的信。如果我們家的人沒,有沒有看到別人過咱家信箱”
家里關注信箱的人還真是不多,片刻大家又都搖了搖頭。
就在阮長富覺得有點氣悶的時候,阮紅兵突然出聲“秋雯大姐。”
聽到這話,阮長富驀地轉頭看他,“什么”
阮紅兵看著他“秋雯大姐,有一段時間她經常去看家里的信箱,每天上學放學都會走那里看一下,有時候會取信出來。”
阮長富眉頭慢慢蹙起,“又是她”
阮紅兵搖搖頭“我不知,我以為她是在等己的信。”
阮秋月想了想又問“是誰給大姐的信”
阮長富“說是許灼,他們在北京碰上面了。”
聽到這話,阮秋月立馬肯定“那肯定是她,她嫉妒大姐。”
說著看阮秋陽,“不信你問她,葉秋雯是不是嫉妒許灼和大姐她們玩得好。因為葉秋雯心里也知,陸遠征比不上許灼,她不想大姐和許灼有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