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溪情緒收得很快,冷靜下來面上不帶有一絲表情,站在她面又問她“總共燒了幾封許灼兩封,陳衛東兩封,凌爻幾封三封四封”
葉秋雯突然反應過來了,隨即猛地向陸遠征。
陸遠征靠在墻上深呼吸幾口氣,然后沉著臉推開許灼,直接出門走了。
葉秋雯徹底慌了,其他的也顧不了了,連忙起身去追陸遠征,結果阮溪一把按回了椅子上。
阮溪不松手盯著她“把凌爻的地址說出來。”
葉秋雯現在心里只有陸遠征,臉色急得死,又慘又可憐,音也急“你讓我走又不是我認識的人,我什么記他的地址,我沒有記過,除了申海其他想不起來了”
阮溪死死按住她,“信里的內容你倒是記得很清楚。”
葉秋雯幾乎急出了眼淚,著阮溪音哽咽,說話軟下來“地址我真的不記得了,你打也打過了,我現在也認了,求你趕緊讓我走吧。就算你今天打死我,我也不可能想得起來的。都這了,我繼續瞞著還有什么意我真的不記得了,他寄了三封就沒再寄了。”
阮溪著她那打得腫起來的半張臉,還有嘴角滲出來的血,還想再抽幾巴掌上去。但她不是沒理智的人,怕打得太重真的打出事情來,那她倒霉,所以她咬咬牙忍住了。
片刻后她放開手,葉秋雯立馬站起來沖出門跑了。
她急忙忙跑出西餐廳,去到車棚下,發現陸遠征沒有丟下她走人,他靠在自行車旁邊。
葉秋雯跑到陸遠征面,直接哭出來道“遠征,對不起,我不應該對你撒謊的,我當時也是鬼迷心竅,我阮溪欺負得太狠了,我太難受了,我只是想報復她一下。”
陸遠征著她,“你什么燒許灼的信”
葉秋雯鼻涕眼淚一大把,“就是不想阮溪可以得意,不想她和許灼再聯系上。”
陸遠征問出了那句之問不出來的話“你是不是喜歡許灼”
葉秋雯連忙道“怎么可能呢我針對的只是阮溪,不是因對許灼有什么心,我還燒了陳衛東和凌爻的信,那我也是喜歡陳衛東和凌爻嘛我只喜歡你啊。”
他是該高興嗎
陸遠征著葉秋雯,“我突然覺得自己好像不認識你了。”
葉秋雯哭得梨花帶雨滿臉真誠,顫著音道“遠征,雖然我因記恨阮溪做了錯事,可我對你真的沒有別的心,我對你是一心一意的,對我們之間的感情是一心一意的。”
陸遠征著她又問“你落到今天這一步,真的是阮溪造成的嗎”
葉秋雯吸吸鼻子,“怎么不是她她從到家的第一天開始對我就有敵意,不是她從中作梗,不斷在背后搞鬼,我不會一步步走到今天,我的生活會一直好好的。”
說著她又開始哭,“遠征,我了你拋棄了一切,連爸媽都不了,我在這里無親無故,我現在只有你了。我回不去了,我們在一起這么年,我所有的一切都給你了,最好的一切都給你了,我不能沒有你,我真的不能沒有你。”
陸遠征是最不見得她哭的,但現在卻不想上去幫她擦眼淚。
他把自行車從車棚里推出來,推到葉秋雯面,放到她手里說“你自己先回去吧,我想一人冷靜幾天,冷靜好了我會回去找你,你不到學校找我。”
說完他便轉身走了,身影慢慢消失在蒙蒙夜色中。
葉秋雯扶著自行車凄喊他“遠征遠征”
喊了他也沒回頭,她便把手里的自行車一扔,車身倒下砸在地上,自己坐下抱起腿埋起臉一陣嚎啕大哭,一邊哭還一邊說
“我真的不能沒有你”
“你說過這輩子都不會辜負我的”
“你不丟下我,我害怕”
在人家的包廂里鬧了一場事,飯還是繼續吃的。
許灼叫來服務員,和阮溪點了兩人的菜,填飽了肚子。吃完飯兩人也沒立即回去,時間還早,便在外面轉了轉,去公園里吹了吹春日的湖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