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溪大門外敲了敲門,恐隔得遠屋里聽不到,她又進去二門上伸頭往院子里看,出叫了句“周奶奶,家嗎”
周老太太這回應了,屋里出“,快進吧。”
阮溪這便拿著衣服進了二門,進了正屋看到周老太太坐炕榻上正準備吃飯,炕榻中間擺著張小炕幾,上面放著兩盤炒菜。
這些家具都是老家具,清宮劇經常看到的。
周老太太看到阮溪笑,讓她炕幾另邊坐,問她“吃過了沒有”
阮溪抱著衣服坐,點點頭“吃過了的。”
然后她話音剛落,門外忽進人,確切地說是個年輕姑娘。姑娘圍著圍裙手里端著白米飯拿著筷子,進屋后直接往炕榻這邊。
但她還沒走到炕榻邊頓住了,阮溪眼對眼愣原地。
阮溪也沒想到,自居然還能再看到葉秋雯,而且居然還是這種地方。
周老太太看葉秋雯站著不動,只“快端過呀。”
葉秋雯回神忙走過去,把碗筷子擺好放到周老太太面前。
阮溪看眼葉秋雯,笑著問周老太太,“周奶奶,這是誰呀上次好像沒看到。”
周老太太很淡定地對她說“家里的個遠房親戚,帶過陪陪我。”
說完對葉秋雯說“你也盛飯起吃吧。”
葉秋雯連忙小“不用了,您吃吧,有什么事您再叫我。”
然后她便匆匆出門走了,逃出了阮溪的視線范圍。
阮溪沒忍住笑,自顧搖搖頭。
如果不是葉秋雯,阮溪不會懷疑周老太太說的話,但這個人是葉秋雯,她自然知周老太太是扯假話,因現雇傭保姆也不是什么能說的事情。
她們阮家,沒有這樣家底的遠房親戚。
葉秋雯逃也似地去到廚房,直接板凳上坐捂住臉,片刻后又使勁揪了揪自的頭發。她覺得阮溪簡直是陰魂不散,怎么走哪都能撞到她
她也不想給人當保姆,但是陸遠征實找不到別的事讓她做了,這還是托了各種同學,找了兩個多月才找到。想想去大街上擺攤那么丟人,當保姆至沒人知,面上說的也是家里的親戚,挺有面子的,所以她選擇過了。
誰知
又遇到了阮溪
該死的阮溪
阮溪還要回去做衣服,自然沒周老太太家多呆。她坐著周老太太說幾句話,收了手工費把衣服放,便起身出門回大柵欄街上去了。
走前她去到廚房門口,笑著沖葉秋雯說了句“嗨,遠房親戚。”
葉秋雯氣得臉紅,回她句“臭擺攤的”
阮溪笑,“你忘啦,我是北大高材生,畢業后有國家分配的鐵飯碗,是國家的人,你腦子怕是裝漿糊了,只看得到我現擺地攤。”
葉秋雯氣得要炸了,卻又不敢周老太太家鬧事。
阮溪沒工夫她閑聊,沖她擺擺手,仍是笑著“拜拜,遠房親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