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珠是岳昊豐拿著他女兒的手砸過來的。他看著劉雄,露出家里來沒有露出過的冷相,語氣也冷得很,“這是我婆,你跟她說話給我客氣點”
劉雄身上瞬沒了氣勢,立馬現出慫相來,但片刻又看著岳昊豐說“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嗎,她拋夫棄子,生了四個孩子全都管了,你敢娶她”
又一顆彈珠砸他臉上把他砸得閉了嘴。
岳昊豐道“做人差勁就怪人嫌棄你拋棄你,管好你自己,人的事情你少管。”
劉雄徹底敢再說話了,主要他看到阮長生也牽著孩子過來了。他被阮長生打過的記憶刻骨子,過去了這些年,現看到阮長生會意識覺得疼。
阮翠芝覺得多看他實臟眼,懶得再理會他,抓著岳昊豐的胳膊轉身走人。
阮長生故意抱起他兒子,大聲道“走,讓你三姑丈給咱買好吃的去。”
阮溪跟著說“三姑丈,我想要喝麥乳精。”
阮潔“我也要,我要奶糖”
錢釧跟著起哄,“三姐夫,給我也買點好吃的吧。”
岳昊豐回笑著說“全都有全都有。”
劉雄站原地看著他們走遠,片刻咬起牙來。
他婆娘他旁邊說“這是你前妻這是發達了吧”
劉雄白她一眼,黑著臉甩手就走了。
這一天夠他慪半輩子的
阮溪他們鎮上住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吃完飯,讓錢釧的父親開拖拉機送他們去了火車站。一家人踏上火車離開故土,去往心往的美好的大城市。
因為第一次坐火車出遠門比較興奮,阮長生阮翠芝他們都沒有半點想要休息的意思,連阮長生的兒子阮大寶阮玥也都興奮,一直趴車窗上往外看。
折騰到第二天午到了阮溪買好的院子里。
房子雖然舊,能看出來好長時沒有人打理了,但吃飯的桌子土灶,有睡覺的床這些全都有。打掃干凈買點生活用品進來,也就沒什么問題了。
于是午隨吃點東對付了一,剩午半天的時,幾個人一起忙活,打掃衛生的打掃衛生,出去到鎮上買東的去買東。
架起了鐵鍋擺起了碗筷,鋪好床鋪囤起了米面,又買了些油鹽佐料。晚上面揉面搟面了鍋面條,蓋上肉臊子加點油辣子,一家人吃了頓熱乎口的晚飯。
岳昊豐吃面條的時候說“我把菜種都買回來了,過陣子天暖起來,把外面的菜園子整一整,以種點蘿卜青菜黃瓜什么的,就用花錢買了。”
阮翠芝旁邊點,“我看這地小,能種少東。”
這些都是小事,阮溪他們說開小作坊的事,“趁現沒有開學,我去城里淘幾臺二手的縫紉機,其他的工具也都置辦一。五叔五嬸你們熟悉一,看看拉點人過來,最好拉附近的,我們用管吃住。找那種十八九歲的姑娘,沒學上也沒有工作的。她們說培訓免費,到時候干活按件算工錢,做得多賺得多。”
阮長生錢釧點點,“行,沒問題。”
阮溪看岳昊豐,“姑丈你再等一,看看這個布票的事情到底怎么說,等我有了消息我來告訴你,到時候我帶你去選面料定面料進貨,有扣子拉鏈線球這些東,這些倒是好辦,我去年一年一直賣這些東,我選好你直接進貨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