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東洋也道這種事好在大街上討論,在這種舊思想交替時期,說做事低調點沒么壞處,免得惹上眼紅人亂搞事情,于是他沖阮溪點點頭,“我去給你找。”
阮溪看著他又問“你呢你有么打算沒有如果沒有別打算,到時候我衣服好賣,你到我那拿衣服來賣,低價批發給你。”
現在這街面上亂七八糟么攤位都有,就是沒有賣成衣,成衣市場這個大蛋糕算是完完整整放在這里,沒有任何人動。如果出個成衣攤,肯定有很多人來買。
這塊大蛋糕,誰吃第一口誰暴富。
但謝東洋想了想說“再說吧,我再觀望觀望。”
阮溪抬手拍一下他肩,笑著道“行,有空請你吃西餐。”
剛一說完,阮溪便見謝東洋目光定了一下。
她轉過頭,只見攤位來了個打扮時髦年輕女人。
年輕女人燙了頭發,穿著大衣,踩著棉皮鞋,臉上掛著淺淺笑意。
謝東洋愣了一,忽尬笑起來問“您好,您要買點么”
年輕女人沒有買東西意思,和謝東洋嘮家常一般開口“聽說去年出來擺攤都賺了大錢了,好幾個萬元戶,你也賺了少吧”
謝東洋笑得僵硬,“也沒賺多少,糊口而已。”
阮溪看著攤位女人,突想起來她是誰了,是謝東洋女神
女神臉上笑意也變得尷尬了些許,她看看阮溪,又看看謝東洋,沒再繼續往下尬聊,出聲說了句“那你們忙吧。”說完便轉身走了。
她一走,謝東洋臉上那僵硬笑意瞬間收了徹底。
阮溪看著他臉上表情變化,出聲問了句“你在傷心吧”
謝東洋忙道“那能夠,你看我是這么拿得起放下人嗎”
阮溪又拍拍他肩,“小伙子,加油吧”
阮溪和謝東洋說好二手縫紉機事,又在街上逛了逛。她在這些攤位中淘工具,把皮尺直角尺、各類剪刀、劃粉沖頭拆線器、鑿子錐子么,全都買了點。
零零散散差多所有東西都買辦齊了,只差一個裁剪刀。
平時做一件兩件衣服用普通剪刀就可以,但如果要批量做衣服,那就得用到裁剪刀。裁剪刀也分大小,她要那種手持一次能裁剪個百十來張布就行了。
但她到各處問了一圈下來,整個四九城可能都沒有賣這種機器。
既這里沒有,自就要想辦法從別方去買。
有個當干部爹,用白用,于是阮溪便找郵局給阮長富打了個電,和他說清楚了自要東西,讓他想辦法給她搞一個來,并讓人送到北京。
打完電差多是中午,阮溪直接找方吃了午飯。
下午她往周老太太家去了一趟,周老太太家有其他兩個老太太在,全都拿了布過來,說是找阮溪做衣裳。阮溪自拒絕,幫她們量了尺寸接了她們布。
說好做衣服事情,阮溪問周老太太“你家那個遠房親戚走了呀”
周老太太道“對,走了,說是人家去年擺攤都賺了錢,她今年也想跟著試試。都是一個看一個,看人家賺了錢眼紅,現在街上那么多攤子。”
說完她問阮溪,“小溪,你去年賺了多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