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拂衣暗暗松一口氣,沒有亂用失憶借口果然是對的。
康熙多疑,不能單純是兒子受傷后會心急如焚的父親,更要考慮他是一位帝王。假設對他使用失憶的借口,就有可能被多派幾個人來照顧,屆時更沒行動空間。
正好有養病為借口,對于與康熙相處是能避則避。除了康熙,木蘭圍場里勢必還有其他要注意的人。
武拂衣再次招來蘇培盛問,“我睡著的時候,都有誰來過了”
“九爺今天上午清醒后就來探望過您。”
蘇培盛說,“直郡王、十爺前天晚上也都來探望過您,還有隆科多統領也來問候過。”
武拂衣不清楚此次一共有幾位皇子隨駕,另外四爺的女眷有沒有在圍場這會不露聲色看向蘇培盛只籠統地問,“其他人呢”
蘇培盛不覺有異,直接回答“皇上下令徹查圍場,這會沒人敢往外送消息。宋格格留在熱河行宮,暫時收不到風聲。太子爺與其他阿哥們都在京城,暫時沒有消息。”
武拂衣有了推測,可能是遵舊例,女眷多數留在熱河行宮,而非一起前來木蘭圍場。蘇培盛沒提康熙的妃子有何表示,這次可能沒有主位上的妃子隨行避暑。
如此看來,此次只有四位阿哥隨康熙前來。
除了這具身體,胤禟已經見過了,要區別大阿哥胤禔與十阿哥胤不難,從年紀上就能辨別。
麻煩的是回到京城之后,胤禛認識的那一堆人,見了面總得打招呼。
清朝不是后世,如今不同人之間的行禮方式還不一樣。要不露痕跡地辨別出誰是誰,那還真是考驗眼力。
“你去吧,先傳膳,之后代我去瞧瞧扎克丹。如果沒有他及時報信,救援也不能來得快。”
武拂衣沒忘了活下來的侍衛,“藥選好的,走我的私賬,也給他送些食補的食材,你看著辦吧。”
“嗻。”
蘇培盛應是退了出去。
武拂衣沒有閑著,徑直走向書桌位置翻閱起上面的公文書信,能放在帳篷里的應該不會是見不得光的私密消息。
這會重點不在公文內容,而是盡快熟悉起胤禛的字跡。
昨日主動把右手食指搞脫臼,為的就是找一個借口。
能說成是與狼搏斗受傷,無法正常握筆,造成了字跡有差異。但這借口用不了太久,私下必須抓緊時間練習。
從木蘭圍場回京城,大約一個月左右。
武拂衣借著養傷先閉門謝客,慶幸以往胤禛多以冷淡面孔示人,對于像她這樣的模仿者來說了諸多便利。
如果穿越成為長袖善舞的皇子,突然之間變得避與人見面,那就要惹人猜疑了。
提起胤禛,也不知武家的客船能否準時準點抵達京城
她必須盡快知曉原本身體的情況。
胤禛是不是活著,是否與她互穿了如果不是,那就要策劃假失憶;如果是,兩人得“好好”談談。
談一談接下去怎么辦。
想來胤禛也不會天真認為他說什么自己就會照辦什么,只要不蠢就會懷疑自己的來歷。畢竟以武氏的成長環境,不可能一刀殺了四頭狼。
目前,最佳方案只有合作。
不合作設法困住胤禛并且以他的身體假死隱遁那么萬一某天互換回來,胤禛還不得跑回京城且全面報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