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默默補了一句,除了時不時在武拂衣面前社死之外,這一點真也不是他想要的。
汪致瞧著弟弟沉著冷靜的模樣,他也收起了懷疑,但還是想眼見為實一番。
“找個時間,帶人一起出來吃頓飯。”
“好,等時機成熟了吧。”
胤禛心道急不得,這一點與武拂衣商量過了,見家人之類的事順其自然。
所謂順其自然,就是先無拘無束地多過幾年兩人世界,而明確了幾個要點。
武拂衣對結婚不熱衷,而且壓根沒想生孩子。
若非離奇互穿的遭遇,她毫無興趣費心去深入認識了解另一個人。
多一個戀人已經在最初的退休計劃之外,生養孩子就是絕不可能的事。
要說養娃的感覺,上輩子偽裝成為一個稱職好父親,早就當得夠夠的,這輩子就想活得暢快自在些。
胤禛覺得老鬼說得不能更對了。
過往經歷讓他不能更感同身受女性的不易與辛苦,他舍不得老鬼吃苦,更重要的是武拂衣沒這方面的意愿。
何況,養娃必要承擔責任,絕不是把孩子生出來就行。
經歷了一世以武氏非生母的身份關心兒女,嘗盡心酸與心累,今生真的不執著要孩子。
幸而,汪父艾母都是開明人,本就做好兒子單身一輩子的思想準備,從未搞過催婚催生。
扯得遠了些。
胤禛收斂發散思緒,又看向汪致。他哥絕對想不到,弟弟早就考慮到不要孩子那樣遙遠的話題。
遙遠的話題暫不必提,回到今天飯局的初時目的,論如何坦白一個必然社死的真相。
食不言,先安安靜靜地把晚餐吃了。
飯后,看似無意地挑起話題。
“我有一個朋友,最近遇上了點小困擾。”
胤禛隱去了部分真相詢問汪致意見,“他是搞寫作的,近期終于從暗戀者成功轉正上崗為男友,但有一個問題。以前悲春傷秋寫了些文章,其中有一篇充滿了自戀式幻想,幻想那會還沒接受他的女友追夫火葬場。”
大概表述了文章內容,其劇情可謂深得狗血精華。
問題就來,這種尷尬往事要如何從容不迫地向女友坦白如果不說,一旦將來被發現,一定會社死得非常徹底。
胤禛看似坦坦蕩蕩講著他人的故事,“這事拿來問我,我也沒好主意。哥,你怎么看”
汪致從頭到尾沒有一秒鐘懷疑這一段話的主人公就是艾臻。
即便知道艾臻寫過四爺追妻火葬場又如何,腦洞再大也知道有一個朋友系列里不包括三百多年前的古人。
弟弟的朋友有此一問,很可能是以為寫過這類狗血小說的作者能給些技術性支持。
眼下,汪致挺欣慰。
艾臻與自己聊情感小煩惱的話題,是很愿意就小事交流一番,而愿意溝通就與偏執狂更遠了些。
看來,剛剛真是自己誤會了。
一室繪畫就是弟弟單純表達欣賞與愛意,與罪犯緊盯受害者完全是兩碼事。
汪致回神,認真思考了面前的問題,這事要好好處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