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燦然聞言說“那邊不怎么安全,他一個oga,不適合待在那里。”
宋勉聞言看謝燦然一眼,還說別人,謝燦然身為一個oga,不也是天那邊跑。
謝燦然看懂了宋勉的眼神,唇角彎起來,“我不一樣,哥哥,我可以保護好自己。”
池慕能保護好自己還好說,保護不好自己,在地下城太容易受騙了。
“那我有空跟他說說,”梁恒說,“他現在都不理我了,估計我說他也不會聽。”
“年后就是他生日,我還想在他生日的時候給他表白呢。”
宋勉拍拍梁恒的肩膀,“可能是真的有事在忙,你過幾天再問問情況。”
梁恒摸摸自己的后腦勺,“嗯”了一聲。
這個話題很快過去,因為梁恒的注意力被列車上的客人吸引,現在是寒假,地鐵站和各個街道都比平常熱鬧的多。
“嘿,小天你看那邊好多人。”
“好像是在游行示威。”
宋勉順著看過去,他上網少,知道的新聞自然也不多,旁邊的梁恒已經在跟他解釋了。
“好像是關于前幾天的新聞,勉哥是不是不知道,估計你在兼職也沒空關注。”
“前幾天出了一件事,aha信息素失控傷了好幾名oga和beta,現在游行的是上次的oga受害者,因為那名aha身份特殊,這件事不了了之他們在呼吁禁止控制不住信息素的aha出行,應當限制他們的人生自由。”
“這年頭控制不住信息素的aha越來越多,信息素失控反而越來越常見了。”梁恒頗為感嘆。
鮮紅色的旗幟上面寫著“ebar”和“unfreedo”,他們穿著軍裝,袖口上卻有一個飛鳥圖案,飛鳥代表著破籠而出和自由自在。
宋勉目光只是略微掃了一眼,地鐵到站之后他就跟著曲小天上地鐵了,他問,“星都現在還沒有研究出來導致aha信息素失控的原因”
“也有,大多都是猜測,不夠準確,真正的原因沒有人知道。”
謝燦然眼眸略微深邃,他護著宋勉,對宋勉笑起來,“哥哥,我們在查的也是這個。”
宋勉猜到了,聯想謝燦然所說,他去的北地實驗室,那里殘留的有屬于aha的暴戾因子,應當是信息素殘留之物。
“這個目前有些眉目了,但是游行不會有用的。”
宋勉聞言扭頭看著謝燦然,謝燦然唇角揚起來,“上層是由aha主導,當一件事利大于弊時,會有人冒險去做。”
他聽的若有所思,謝燦然在地鐵慣性向前時扶住他,列車窗戶倒映著他們幾人的面孔,沒一會眼前的黑暗被地下層的燈光籠罩。
“無論是aha還是beta或者是oga都一樣,”梁恒小聲說,“那些信息素的都是頂級aha,換做我估計也愿意,頂級aha給社會帶來的優勢是不可替代的。”
宋勉聞言樂了,“你是沒吃過信息素的苦,我看剛剛那幾名oga說的對,控制不住自己的a應該被懲治。”
“最好關到晚年之類的,省得有些普通a也異想天開。”
普通a梁恒嘁一聲,“癩還能吃天鵝肉呢,我就想想怎么了,普通a還不能有夢想了。”
曲小天“你不算普通a。”
梁恒瞅曲小天一眼,曲小天說,“你應該還達不到普通aha的標準。”
梁恒瞪著曲小天,“就知道你蹦不出來象牙。”
曲小天“”他又不是狗嘴,當然蹦不出來象牙。
梁恒又拽著宋勉,“勉哥,身為aha,我是不是給a丟臉了。”
“不算,”宋勉說,“你不說也沒人知道你是a。”
謝燦然看著他們兩個逗梁恒,跟著笑起來,目光落在宋勉的側臉上,帶著些許溫柔。
宋勉察覺到了,他發現謝燦然總是這么看著他,眼底都是澄澈的仰慕,他倒是被看的不大自在,咳嗽了一聲,揉了揉謝燦然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