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看,這個石頭是不是墨硝。”
陽光落在謝燦然的發絲縫隙里,謝燦然捧了石頭給他看,他感覺湖面亮的有點刺眼,刺的他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記。
連著謝燦然的臉也在此時模糊起來。
他好一會反應過來,在謝燦然又喊了他兩聲哥哥之后,他慢慢地回神,看了一眼謝燦然掌心里的石頭。
“是墨硝,潮水沖上來的。”
謝燦然在河灘邊撿了一些石頭,五彩繽紛的匯聚在一起,看上去好像在發光。
他們兩個人在河灘走了一圈,夕陽落下的時候天邊落下一道地平線,慢慢地天就黑了。
宋勉領著謝燦然回去,奶奶在院子里聽收音機,收音機不怎么顯聲,他拍了兩下,謝燦然接了過來。
“哥哥,不能這么拍,你給我吧。”
謝燦然接過收音機,用鐵絲把里面的零件拆卸,然后重新組合一番,再依次裝好,收音機就恢復了正常。
夜晚他們兩個擠一張小床,宋勉這間屋子窗戶靠床,他能夠看見外面撒進來的淺淺月光,夜晚非常安靜,能夠聽見他們彼此的呼吸聲。
宋勉鼻尖前充斥著謝燦然的信息素味道,他睡得早,夜里做了個漫長的夢,夢到自己抱著一只兔子,兔子依偎在他懷里,他和兔子一起睡過去。
夢里的他非常滿足,好像兔子在他懷里,他就感到安心。
經常做夢夢到兔子,宋勉在奶奶家待了兩天,第三天謝燦然被秦嶼叫走了,他把謝燦然送到了車站。
“哥哥,我不去星都,你送到這里就好了,我會早點回來的。”
宋勉神情很淡,“以后有任務你都得過去”
謝燦然看出來宋勉似乎不大高興,他耐心解釋道“是和實驗項目有關的,關于aha的信息素問題,只有我能辨別,所以需要我過去。”
“如果徹底解決了,就不用我再過去了。”
謝燦然說“哥哥等我,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宋勉在原地站著,他心里冒出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不是舍不得,他自己意識到了,是自己在動搖自己。
有時候會覺得謝燦然好像離他很遠,像是一只抓在他手里的風箏,風箏線隨時都有可能斷掉。
他不喜歡這種抓不牢的感覺。
“哥哥不要不高興。”謝燦然一看到宋勉有點動搖,他心里更舍不得,用嘴巴輕輕碰了碰宋勉的面頰,輕輕的親吻一下。
“我很快就回來了。”
宋勉哦了一聲,看著謝燦然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列車轟然遠去,站臺空蕩蕩的只剩下他在原地。
他又回到了奶奶家,奶奶家一如既往的安靜,收音機里放著星都新聞,主持人用機械的聲音重復。
“今日凌晨,星都九十字街發生一起惡意傷人事件,肇事者為星都允華集團董事長,受害者有二十人其中一半的受害者為oga。”
宋勉按了一下收音機的按鈕,收音機自動換了頻道,換成了甜美的音樂頻道,舒緩的歌聲傳來,與午后的陽光非常相配。
奶奶坐在院子里摘豆苗,問他一句,“你不一起回去”
宋勉說“我沒打算今天走。”
奶奶把豆苗放在籃子里,說,“你去閣樓看看,過幾天我要收拾閣樓,看看還有沒有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