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揣著八音盒,心里有點忐忑,猜測如果池慕見到他,是會接受還是拒收呢
這么想著,他到了池慕打工的地方。
池慕和原先街道盡頭的機甲維修老板是朋友,打工的地方是做攝影工作,專門給機甲做宣傳。
池慕應該不差這個錢,至于為什么還要來這里打工,梁恒不知道,池慕沒有跟他說過。
廣告牌落了灰,這邊比較偏僻,梁恒確定自己沒有來錯地方,他看一眼守在柜臺的aha。
aha看起來不像是什么好人,肩膀上露出來黑色的水母刺青,長相兇惡,盯著梁恒面色不善。
梁恒有點害怕,他在原地站了半天,和柜臺處的aha瞪了半天,他鼓起勇氣說,“你好,我找池慕,他在這里嗎”
這是梁恒清醒時說的最后一句話,他后腦勺一疼,整個人暈了過去,暈過去時還緊緊抱著他的八音盒。
宋勉臨睡前特意看了眼群消息,梁恒那邊一直都沒有動靜,可能是和池慕說開了,說不定真能告白成功
他這么想著,放心的睡了過去。
新年這幾天商鋪通常都放假,圖書館也不例外,宋勉也沒沒有太苛待自己,他跟著大家一起放假,沒有再去圖書館。
他自己在家待了兩天,在醫院開門的時候抽空去了一趟醫院,去見他的aha主治醫生。
窗臺窗紗明凈,上面擺放著一盆蘆薈開的生機蠱然,吹進來的風帶著淡淡消毒水味道。
“你決定做手術,自然再好不過。”aha醫生面容平靜,宋勉每次過來慣例都會檢查一番,他的檢查結果正在aha醫生手里。
aha醫生看著他的檢查結果,片刻之后才放下,對他說,“你體內信息素變異的很厲害,比之前更嚴重,既然你已經決定做手術,手術時間越早越好。”
“如果你手術費已經湊齊記,那么手術時間,定在暑假如何”
“還有半年時間,夠你做準備,手術后休息的兩個月時間,也能用假期彌補,不會耽誤你上課。”
宋勉覺得可行,他想了想說,“可以,信息素新的變異方向還是和發情期有關”
aha醫生問他“你這個月的發情期來了嗎”
宋勉點頭,他的發情期剛過去。
aha醫生淡定道“如果這次正常,那你下次做好準備,變異方向和你的發情期掛鉤,盡量少吃藥,實在熬不過去熬不過去再吃藥。”
醫生給他開了足夠份量的抑制劑,他拿著抑制劑回去。
他的信息素屬于二次變異,原先是天生的,后來好不容易慢慢好轉了,現在又產生新的變異方向。
宋勉回家把抑制劑丟在沙發上,他自己做了個日歷表,距離暑假還有半年時間。
他在桌上一張張地貼日歷,每一張上寫了時間。
期間看了一眼終端,這兩天倒是安靜許多,可能是梁恒發的消息少了。
他和梁恒平常的聯系不多,應該說他本身就不是對網絡聯系熱烈的人,幾天不看消息是經常的事。
所以短時間里有人不給他發消息,他沒有覺得反常,因為他已經習以為常單方面切斷聯系。
宋勉后知后覺是在第三天,梁恒那邊一直沒有結果,他給梁恒發了個信息過去,信息發送成功。
幾乎是在他成功發送消息的瞬間,曲小天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電話接通,曲小天在那邊氣喘吁吁,嗓音發緊。
“勉哥梁恒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