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邊的兩位在認真執行任務。
黑麥趕到第一個地點的時候,收到是黑麥過去行動的波本給他更新了消息,目標人物坐上車離開了。
他在觀察了車的行駛軌跡后判斷出那人的目的地,重新發給黑麥跟蘇格蘭。
至于他這種范圍又近又遠分不清具體的觀測方式,黑麥也只認為是波本私下培養了人。畢竟情報人員只有一人的話,情報人員又不是神,哪里能在短時間或許那么多消息,除非提早就有所準備。
另一邊早就混近某處道路監控室,出示證件動用降谷零身份權利的波本跟值員打招呼離開,朝接下來的目的地趕去。
他敢這么光明正大的用,就有自信其他成員會這么想。
目標人物去的是郊外的一處廢棄工廠,當然那只是明面上看起來的。
組隊匯合的蘇格蘭,波本,黑麥聚到一起從目標人物的其他方向發現了下去的入口,下去后就發現這里竟然是非法的生物實驗室。
隱藏在這種地方運行的實驗室,不管它的主要用途是什么,都會讓人有不好的聯想。
最可惡的就是那不好的聯想說不定就是事實。
波本的眼神暗了下來,卻只能壓下這種異常。黑麥放在口袋里的拳頭都握緊了。
反倒是蘇格蘭沒有任何反應,平淡無波的注視著電梯門打開后的景象。
四言凜注意到了黑麥細微的動靜。
他為了不讓自己被察覺而靠在電梯內最里邊,就算呼吸輕也是有呼吸的,還沒到需要閉息的情況,他只需要挑選一個對象將自己的呼吸頻率控制與對方相融就能悄無聲息的待在電梯廂內。
所以以現在這個距離,他都不用垂眸,就能注意到黑麥褲兜布料的動靜。
也很容易從布料褶皺變動的痕跡中判斷出男人無聲的握緊了拳。
這讓他感到有些奇怪。
如果是波本跟蘇格蘭有異常的話他都能理解,但是黑麥為什么一名在這方面有底線的組織成員
也不是不可能。
這處地界應該屬于組織,既然他們要隱蔽的調查目標人物可能背叛的證據,自然不可能現在就出去打草驚蛇。
而能夠就這么直接下來的地方也肯定不是重要地域。
就算沒有近距離的接觸目標人物,三位都用自己的方式判斷目標人物資料照片上脖頸出掛著的牌子定然不是普通的職員身份卡,說不定就是這處地界繼續往下時候,乘坐電梯需要刷的id卡。
畢竟他們現在所坐的電梯只能在地面與f1之間來往。
黑麥距離電梯按鈕最近,在這個敞開的電梯被其他人發現之前,伸手合上電梯門回到陸地。波本也在最后離開電梯的時候,把用來迷惑監控的小道具從遠處收了回來。
既然沒有辦法外界跟蹤找到目標人物跟誰誰見面的證據,那他們除了分配時間段跟蹤外還有另外一個方法,而這個辦法也符合他們三人的其他需求。
那就是各憑本事,分別用自己的方式去接近目標人物。
這么做的話,肯定是要想辦法接近這個實驗室,那么說不定還能搞清楚這里面到底在進行什么實驗。
重點就是最后這句。
看組織如此看重這位目標人物的樣子,說不定地位還挺高。
把自己搞得像個罪大惡極的犯罪分子似的。
哦,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