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走槍,或者將槍打歪
在目睹到事態發展偏離軌道,四宮凜心中猛得浮現恐慌情緒,現實以預感的方式讓他覺得不詳不安,仿佛連脊背到指尖都在這會一塊發麻起來。機敏的思維一下就想到了解決方式。
不管如何,先讓景光一先攔蘭住他。
四宮凜以為萊伊會跟自己一起行動,一改方才的想法,從合作到拜托他分擔,比如讓對方去攔下上樓來的那個人。
可他只是剛一抬頭,心就涼了一節。
男人剛好收斂起詫異的神色,他仿佛能夠理解蘇格蘭的做法,眼中浮現的是認可與遺憾,那遺憾的情緒在短瞬的時間里分外強烈。
萊伊收回了自己條件反射想去奪槍的手,轉而將手搭在槍上。
四宮凜難以分辨他眼中的情緒,只注意到他垂眸又睜開后的冷然一如他這個人般充滿刺骨、輕易引入警惕的危險。
可卻仿佛在以外人看不懂的方式對蘇格蘭說''這就是你的選擇嗎''
四宮凜氣短。你倒是奪啊啊啊一
他以往情緒淡薄,自從持有了系統后,反倒接二連三讓他情緒強烈波動的事。
四宮凜可以抬起手將槍打歪,并把閃光彈跟煙霧彈卡在那人上來的瞬間,提前一點丟出去,就剛好能在對方看清這邊之前生效。這般他就能救走蘇格蘭,萊伊也可以給組織留下解釋,如蘇格蘭還有同伙之類的。
至于之后,先走一步看一步。
他可以把隱形的斗篷給蘇格蘭,而自己披上之前的。
一這是他思維上快速制定的可行計劃。
通常他的行動幾乎是在確定可行的同時就開始,但現實里他卻頓在了第一步。
四宮凜感受到手指冰涼的溫度,那大底是因為情緒影響到了血液循環,也可能是在這種情況下,因著那不祥預感而產生的反應。
那種發麻的感覺不是錯覺。他是真的不能動了。
很突然的,沒有緣由的。而自己不可能是被現場的狀況嚇得不能動彈。
四宮凜那誘亮宛如寶石般的紅眸在此刻猛得變得暗紅,暗下去的色彩代表著妖冶冷沉的危險,卻同樣美的驚人,足夠引得更多的存在被他吸引而朝他飛蛾撲火。
系統
幾乎在瞬間他就發現誰是罪魁禍首。
從他思考出可行方案想要實行卻被限制的同時想出自己此時狀況是什么造成的,現實里只過去了一秒不到。
虛空里似乎有什么東西抖了抖。
''解開。。
如果有聲音,那還帶著少年質感的嗓音就像結了冰。
你、你不可以那么做
一行字展開面板彈眼前。
四官凜神色不變,如一尊雕像。
沒對從出現開始就沒有聲招呼,現在突然跑出來的系統有半點疑問。只是在心里冷冷的重復道∶''解開。''
系統∶""
四宮凜眼前一晃,他就已經從蘇格蘭的身邊到了他們三米外,與此同時剛才宛如僵掉的卻提也能行動了。
是與樓梯的反方向,距離的更遠了。
如果要按照剛剛想出來的計劃行動,現在就該把手中的兩枚彈物丟向樓梯口了。
可這么做他也錯過了攔下蘇格蘭的時機。
蘇格蘭意志很堅定。
當他決定走上一條路的時候,哪怕前面的是死路是懸崖,他也不會回頭。
四官凜能理解這種堅定與決然,諸伏景光一直是他欣賞的人,他自己都沒注意到的,恐怕在諸伏景光還小的時候,他就察覺到了這種特質。
但就不代表著他能接受自己的好友為此搭上性命。
更不論他面對諸伏景光的心態是在半年內從需要照顧與陪伴的乖孩子變成能夠獨當一面且靠得住好友,更顯之特殊。
萊伊不會改變主意,在蘇格蘭作出抉擇的時候,他就決定不辜負對方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