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咖啡店里只留下安室透跟諸伏景光兩個人,這對其他咖啡店員來說可能是種折磨,提早來到店里的服務員a在兩位,或者說安室透單方面的針對氣場下有些瑟瑟發抖。
"來吧,我會好好教你的。"安室誘笑著說,只有仔細聽才能聽出來他在"好好"這兩個字上咬了重音。
在今天之前認為自己分外熟悉發小的諸伏景光,對著那有點即視感的笑容陷入沉思。當然,他也注意到了這點細節。
"好,那就拜托你了。"諸伏景光無奈的應下,難免在神情上也帶上了點同樣的情緒。
他清楚自己被針對肯定來源于其他原因,跟他本身有沒有做什么毫無關系。零不是會隨意盯上陌生人的人,除非那人有可疑點。
所以。
昨天零眼中的書,到底是什么啊。
難不成是有暗示犯罪預告之類的書籍嗎
在凜的身邊被安室透警惕跟獨自一人時被安室透針對,在諸伏景光看來完全是兩碼事。
前者諸伏景光能聯想到事實情況,差不多也猜準了,后者他就有些摸不著頭腦,暫時還不能把兩者連到一塊去。
以往諸伏景光也在組織里臥底,作為蘇格蘭的時候,沒法多說什么。
但他從以前開始就一直很擔憂零總是思慮過重的這個問題,想事情想太多也很傷身體,跟會下意識自我調節的諸伏景光不同,零在同樣的情況下只會勉強自己,把事情扛起而不顧身體。
也因為同樣的原因,零的任務向來做的很出色,平日在組織內也滴水不漏。
所以就是知道這種特質,諸伏景光認為這種程度的針對應該還有其他理由。零、安室透不是個任性的人,雖說在他看來要是能任性點就好了。
嗯,希望安室透不要直接找人調查他,要是查出一片空白來真的很尷尬。
改變不了現狀,就只能進行無關緊要的祈禱了。
然而確實在這方面稍微失了點平衡的安室透已經站在后廚里的,他偏頭,問老老實實跟過來的諸伏景光∶"你都會什么"
正式開始工作之后,剛才那明顯的針對氣勢就暫時消失,改成眼神細微的有些挑剔。
見他一副自己就算說什么都不會也不意外的樣子,諸伏景光忍不住笑著謙虛道∶"關于料理方面的,我應該都比較擅長。"
這話說的就有些自大了。至少在安室透看來。
他聞言,直接退后一步讓出場地讓這位"原田靖光"自己發揮。
安室透打開菜單,略過一系列其他咖啡店里都會有的菜品,指向因為自己在這里才存在的波洛招牌三明治。
"那你做出這個試試看。"
諸伏景光一看。
這三明治的圖片有些眼熟啊,他忍不住看了安室透眼,哪怕知道自己的舉動可能惹來對方的惱怒卻還是無聲笑了出來。
"好,這就做。"
大概在十幾個小時之前,做出那樣的舉動諸伏景光沒有后悔,但他確實很擔心被留下的零,特別是在最后余光看見沖上來的那個人正是他所擔心的發小。
他稍微能推斷出安室透那個時候的心情,只是一點他都不愿去想。
因為那情緒太過強烈,身為臥底的安室透最好不要表露出來,而情緒被壓制只會給主人帶來更大的痛苦。
所以見到這么生動的發小,就算從見面到現在不是被警惕就是被針對,諸伏景光半點都沒有生氣,心中只存在欣慰與高興。
當然他也明白,安室透不是不痛苦,只是痛苦被時光掩埋,且深藏于心底被疤痕蓋住。
但他們從業的是個隨時離開世界都不奇怪的職業。見到活生生的發小就足夠讓諸伏景光高興好久啦。
果不其然,他這堪稱有些嬉皮笑臉的態度讓安室透目光不善。零肯定悄悄咬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