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看他有點眼熟,想著說不定以前見過,說不定會是老鄉呢。"安室透靦典的笑笑"而且他真的很優秀,菜單很快就掌握了,我還以為他原本就從事餐飲業呢,這塊你知道嗎"
"他的料理應該只是愛好。"四宮凜回答他的問題,"其他的你可以自己問他,你們應該能相處得不錯。"
景光跟自己的發小,當然能相處得不錯。
只有安室透抽了抽眼角,想問四宮凜為什么會有這種錯覺。他怎么跟一個身份不明的人相處愉快。
就算工作繁忙起來時因為"原田靖光"總是恰到好處的配合感到舒適,但工作是工作,私下是私下。
雖說這么長的工作時間觀察下來,"原田靖光"的脾氣是真的好,不管他怎么暗中針對都從來沒有生氣過,甚至給安室透種包容的感覺。
當然,這只會讓安室透覺得是種特殊的挑釁,有點火大。
至于內心深處總是會不留神放松警惕的反應被安室透強行壓下去了。原田靖光身上的疑點太多,他無法放過。
"是嗎小店長是這么覺得的,那我努力相處看看。"安室誘擺出有些若有所思的樣子,實際上在觀察四宮凜。
他同時想著兩到三件事情半點不耽誤。
維持在這個距離說話小店長都沒有敵意嗎安室透不免覺得有些奇怪。之前他也是這樣的嗎
稍作回憶,覺得以往四宮凜警惕性也表現得不算高,安室透只能暫時把這件事情放下。
可斯皮亞圖斯是琴酒的弟子誒。
不可能真的被人挨這么近沒動作吧,好歹基本的戒備反應得壓制吧就假設是真的沒有,他也是不會幫忙教的。
安室誘覺得這次溝通可以得到的情報已經到達上限,正打算起身,突然從附近傳來的聲音讓他動作一僵。
"安室你在做什么"
他現在說他什么都沒做來得及嗎
以至于他也沒注意到"原田靖光"開口最初的氣音與轉折改口。
為了困得住人,他甚至單膝壓在床側,這會連手帶腿收回,不管心里是什么情緒,表面上是一如既往唇邊帶笑,穩得一批,哪怕他還在絞盡腦汁想理由。
"就問點問題,順便喊小店長起床。"
昨天也是自己來叫,應該可以蒙混過去。這么想著安室透在心里嘆口氣。這家伙怎么連腳步聲都沒有的。
諸伏景光緩慢舒展皺起的眉頭,去看坐在床上的四宮凜,發現少年眼神平靜,沒有什么其他反應,才勉強相信了安室透的說辭。
雖說他本來也沒有懷疑什么,但安室透剛才那個樣子很奇怪。
"走吧,該回去了。"
諸伏景光走過去幫忙把簾子完全拉開,眼見此,安室透也在一邊幫忙。于是四宮凜手都沒有動,這方小天地的東西就全收拾好了。
看著那方塊被,四宮凜陷入沉思。
"走好,路上注意安全。"安室透。"會的。"諸伏景光。
他們表現得好像剛剛什么都沒發生,安室透目送他們離開后松口氣,看了眼還有店員在里面收拾的咖啡店,穿過小巷往一個監控死角走去,在那里停著一輛車。
他拉開車門進去,對被自己一個短信喊過來的部下說道∶"風見,幫我調查兩個人。"
風見裕也拿到兩人的名字跟外貌簡述后應下,他拿著手機下意識說道∶"好的。"等看到松崎干景后他一頓。
這位在上次恐怖襲擊未遂行動中作出大貢獻的警官他是有印象的,可zero要調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