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會缺錢
想到降谷零的雙份工資,諸伏景光再預判了下四年后,也就是現在的金額,覺得這話真的太不靠譜了。
然后他還有一個問題想問。很重要。
"平常你們也會這樣,做任務做到白天嗎"
這種行為簡直就像月底沖業績,真沒必要為了組織那么拼吧。
他這么一問,四宮凜也有些莫名∶"沒有,平時都是我一個人,波本負責給出我要求的情報就行
為了不讓諸伏景光擔心,四宮凜補充道,"而且我也不會做太久,平均兩個小時就回家了吧。"
諸伏景光若有所思。
哦,實錘了,昨天零那家伙絕對是故意的。
就是為了不讓他跟四宮凜共待一屋嗎。幾個條件羅列在一起判定。基本上這個結論已經穩了。
諸伏景光用手背碰了碰額頭。
怎么感覺明明是為了否認那個判斷才加深了解,結果卻感覺越了解越順了呢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今天晚上安室透不會還要搞這一套吧。組織哪里來的那么多任務啊。
"那你們今天還要出門嗎"
結果四宮凜處理好的材料,諸伏景光讓他站遠點,準備開始處理洋蔥。
"唔,不了,昨天都做得差不多,近期應該都沒有什么任務了。"
四宮凜站在一米外,還是被洋蔥分散在空氣中隨著分子運動的汁液刺激出了淺淺一層眼淚,他有些難受的伸手在臉前擋了擋,當然這沒什么用,最多有點心理作用。
波本直接打亂了他最近的布局,把隱藏著的不少人拉了出來,導致米花町內成員人數驟降,四宮凜最近估計要苦惱招人這方面的事。
所幸這些對他來說都不算麻煩,所以倒也不會為此感到生氣之類的。
"看來今晚可以好好休息了。"諸伏景光松口氣,微笑道。昨晚回來采購的路上,他買了不少牛奶。晚上可以用掉了。
他暫時把剛剛得到的結論拋之腦后,畢竟既然組織那邊沒任務了,零也暫時做不了什么了吧。
把咖喱煮好,諸伏景光剛把單碟裝好放下,沒攔住拿走碟子去餐桌的四宮凜,就聽到門鈴聲。以為可能是鄰居或者其他什么人,諸伏景光毫無警戒的就過去了,連貓眼都沒看就打開了門。"請問是哪位。"
他的話說到一半因為眼前人而卡頓。
"呀,原田君,"安室透笑瞇瞇的跟他揮手,金發黑皮的青年這樣笑起來很容易獲得人的好感,他好奇的探頭想要往屋里看,手里還提著兩個裝滿東西的塑料袋,"小店長在嗎"
很想說不在。
諸伏景光光知道自家發小可能喜歡自己重要的人。
但他實在是沒料到安室透不讓他們獨處一室的決心已經能讓他做到這種地步。
連演技都比之前好上兩級。應該說他竟是認真偽裝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透∶我不是我沒有巨冤景∶我也不是我也沒有。松戴著墨鏡路過并拐走了紅眼貓貓。透景∶
這可能就是過程全錯,結果全對吧。確實是不讓你們待一間沒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