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另邊毫無防備突然被美女捕獲的、放置水銀炸彈的犯人不同。
在商城里面布置塑膠丨炸彈的罪犯三年前還是警察,曾經在警察學校訓練過的他很難被簡單的制服。
如果只有安室透一個人他也會稍許感到有些難辦,畢竟這跟正經格斗不同,只要犯人按下開關就算他們輸了。
這么說有些不太嚴謹。
但如果真的讓他引爆炸彈涉及到的是整個商城內民眾的安全,導致的結果也不算錯,所以絕不能讓犯人引爆炸彈。
由于跟一個不太熟的人合作有潛在風險,安室誘思考兩人分開行動的方針。
畢竟他不知道原田靖光的實力,對這個人幾乎完全不了解,無法判斷什么事能交給他辦什么不能。
他想了很久打算,正讓原田靖光去做吸引罪犯注意力的那種,就算他不會也能做好的任務時。諸伏景光遍主動出擊,跟他商量等會的行動計劃。
這個時候兩個人已經拿到四宮凜發過來的地址,還附贈犯人的照片。
安室透單方面不知道原田靖光就是諸伏景光,所以也曾是警校生,甚至與他相同臥底了三年。在情報誤差下他選擇排開諸伏景光,合作變成利用,隨后獨自行動是很正確的。
諸伏景光一眼就看出他怎么想的,不會讓他這么做。
他明白在短時間內取得零的信任是地獄難度的事,可只是短期的合作的話,只要行動計劃合理并獲得他的認同,那么zero就會照做并做到最好。
最主要的是,只有兩人合作才能將風險降到最低。
諸伏景光觀察完周邊的地形不再掩飾的跟安室透商量作戰計劃。
在他條理清晰地敘述中,安室透表面上露出驚嘆并認可的模樣,實則在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這種思維方式可能比起那邊讀過警察學校并當過三年警察后又被革職的犯人都要像警方。
"計劃很好,可是格斗方面、還有演技偽裝這些你都沒問題嗎"他假裝憂慮的問,實際是在悄然試探。
諸伏景光露出笑容,說道∶"別擔心,我可以做到的。"
安室透被堵回去后被這個有些熟悉的笑容噎了下。
他還是覺得情況有些不對勁,就算諸伏景光確定他自己可以做到,為什么能確定他安室透也能做到呢
這個男人究竟是知道些什么,還是說只是巧合
按理來說自己在他眼里的身份只有咖啡店服務員,最多再加上是毛利小五郎的首席大弟子,那也只是個偵探,跟這些所離甚遠,這個人的疑點太多了。
要是原田靖光真的有發現什么對自己來說是極大的危險因素。
然而現在只有他們兩個能合作,為了民眾的安全,表面上為了自己的安全,安室透什么都能讓步。
于是他隱蔽的用復雜視線看原田靖光,最終微笑點頭應下。
明面上看著還是波洛咖啡店的最受歡迎全能服務員的他做出一副很有動力的樣子挽起衣袖開朗道∶"好,那就這么試試吧"
說到一半他還是露出點非常符合普通人的苦笑,"完全不能失敗還真的有些壓力呢。"
諸伏景光還是第一次見他這副模樣,有些新奇的多看了他兩秒。
畢竟之前在組織是波本時,zero基本上都是滿臉苦仇深大,有時候需要偽裝時,周身的氣質也還是危險的那種。
哪怕笑起來也不會讓人覺得他是好人,反而在敵人眼里就像個吃人的魔鬼。
可是在現在波洛咖啡店服務員的偽裝下,安室透真的收斂起了身邊所有的不妙氣質,看起來就像是個非常有能力的優秀普通人。
溫柔靠譜開朗陽光充滿他獨有的魅力。
不得不說,如果不去在意安室透身上所背負的那些沉重,諸伏景光很愿意看到這樣的零。如果沒有組織,他們現在或許可以行走在陽光下,在這個商城笑鬧著爭執等會該去什么店鋪。
不過他們所行走的路都是自己選擇的。不會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