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夏油大人,今天吃什么"菜菜子一溜煙就跑了過去。
"我知道了,凜"美美子從四宮凜身上爬起來,朝四宮凜伸出手,這是想拉著四宮凜一塊去的意思。
四宮凜失笑,牽著她去洗手。
日常好像沒什么變化。
但四宮凜很快注意到真油杰的情況不對。
對方既不回咒術界也不回自己家,兩者相合說沒有問題也不會有人信吧,再加上似乎不愿意讓四宮凜去遠的地方。
他當然一直有疑惑,只是因為夏油杰不主動說他就貼心的沒有問罷。
他得不到咒術界的信息,所以也就不知道消失蹤跡的夏油杰被按上了背叛的名義、與詛咒師的身份。
因為白天其實沒有什么事做,四宮凜也跟著少有的經驗研究了下卡牌的羈絆節點。
這次跟諸伏景光二羈絆不同,沒有不讓人看到的限制。
先按順序來吧,景光的一羈絆時,還年幼的景光遭受到人生的巨變,心靈受創,同時伴有失語癥。
四宮凜當然沒法放任不管。
第二次是看著他與好友一起抓捕住曾經殺害他雙親的犯人,放下了最大的心結。
第三次當然是蘇格蘭的死局。
同時經過這次,四宮凜知道了系統的判定是死亡才能回收卡牌。
從自己一直有收到的生命點數、跟安室誘就是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相識來看,諸伏景光是真正在世界上活著又死亡的人。
那么這套轉移生命點數的操作,實際上是轉移某種能量讓人復活。
再來看夏油杰的一羈絆。
好像沒有什么重大變化,沒受到重大打擊也不是低潮,但這個結論應該不對。
如果一羈絆的時間點沒有任何特殊之處,為什么第二次會在兩年后。所以肯定有他沒有注意到的,對于夏油杰來說屬于人生轉折點的地方。
這么說起來,四宮凜回憶到那些咒術師,除了學校里同學外的那些成人咒術師對待,或者說看向夏油杰的目光都有些奇怪。
并且這個態度不是個例。
五條悟叫過來送他們回家的豪車上連司機都是咒術師,哪怕等級低了點。
再加上跟夏油杰回家的那個暑假,四宮凜發現咒術界跟普通人的世界分得很開,似乎有什么隱秘的協議在。
總之,普通人是不知道咒靈的。
社會也不會讓他們知道,因為這種看不見且無法對抗,安全只能交給別人手上的事,會引起群眾的恐慌從而引發動蕩與不信任。
這么說來雖然線索不足,但或許
四宮票猜側咒術界不,等等,不用猜想,真油杰的父母都是普通人,而目連學校對外都偽裝成宗教信仰。
咒術師人數稀少,也就是說每年成為咒術師的人屈指可數,生得術式又是靠遺傳的。
這就等于''普通人成為咒術師''不管在社會還是在咒術界都是極少數事件,那么入讀高專成為咒術師本身就是夏油杰的人生巨變。
從已知信息得出的邏輯鏈是成立的。
原來是這樣,所以那些咒術師的眼光才那么奇怪,正面負面的都有,畢竟四宮凜也見過輔助監督對夏油杰那敬佩加羨慕的目光。
明白這點后,四宮凜稍稍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