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五條悟故意放水了,不然杰要是真的被單方面揍一頓,他還真的怕人繼續牛角尖里待著不出來了,那喊五條悟直接就是反效果。
現在這樣你來我往的肉搏當然他也不知道他們在帳里面是怎么打架的,總之結果很好。
"哇,凜你準備的嗎nice交給你去辦真是太好了"
五條悟換了一身衣服從里邊走出來,因為他的身高跟體型關系,夏油杰這衣服穿在他身上有些緊繃,衣擺的下方露出一小截肌膚來,勉強能穿。
他一出來就看到餐桌上的甜品大餐。大福提拉米蘇馬卡龍天堂
甜品的對面是高熱量的芝士套餐,還有些油炸物,總之非常適合補充消耗過頭的能量。
夏油杰出來的比較晚,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在磨蹭。
他走出來后沒有徑直來到大家面前,反而是先靠在門邊,看了他們一會嘆了口氣,視線也不去看剛剛跟自己打了一架的人,而是看向四宮凜。
"夏油大人"菜菜子牽著美美子跑了過去,他兩看著夏油杰身上自己處理的繃帶跟紗布,目露擔憂地問,"夏油大人,沒事吧"
"痛嗎"美美子的心疼都要從眼睛里溢出來了。在她們心中對五條悟的好感直線下降,已經要成負數了。
"我沒事。"摸了下兩個女孩的頭,夏油杰朝餐桌這邊走來,他臉上不再帶有那跟假面一樣的笑,這樣反倒自然了許多,更像以前就認識的杰了。
"所以你一聲不吭跑走,就是為了把他帶過來嗎"
他坐下,距離四宮凜只隔了一個位置,就算沒有主語他們都知道這是在說凜。
"什么,你不開心嗎凜專門去把我帶過來見你誒,他多關心你啊。"五條悟應得很快,這話張口就來,直接把帶自己來跟關心杰畫上等號。
夏油杰瞥了他眼沒搭理,說道∶"錢是他給你的多少。"
四宮凜∶
聽不太懂這兩人的交流,但是問題還是可以回的。他報了個數。
夏油杰果斷把那個金額的紙幣推到五條悟的面前。五條悟睜大了雙眼。
他洗完澡后沒有帶墨鏡出來,于是大家都能看見他的表情,不可置信還帶著點被背叛的感覺
可能是錯覺吧。
"我不會跟你回去的,悟。"夏油杰雙手交疊在身前,"很感謝你這么跑一趟。"
"什么意思"五條悟那種原本在家里般自然的態度也收斂了起來,直起脊背雙眼直直跟夏油杰對視。
真油杰余光看了眼四宮凜∶"咒術界已經對我發布了通緝這件事你不可能不知道吧"
"可是你什么的沒做,全是他們的一面之詞跟惡意推測,只要你回去那些全都可以推翻"五條悟也漸漸抿起唇,他認真的咬重了主語,"我。我可以做到。"
不是結巴而是強調。
作為五條家的人與實權上的家主,五條悟在咒術界高層上有極大的話語權。
這話語權來源于他的實力,也來源于高層對他的恐懼,只不過五條悟自從讀了高專之后就沒打算動用這夸張的權利,干脆放任了那群嘍啰的小動作。
非要說理由的話,自從遇到夏油杰之后,他就一直在用夏油杰的三觀作為自己的指標,所以他認為那種用武力鎮壓的手段什么都改變不了。
他有別的計劃,雖然用時久了點,需要幾十年的時間。但從根處將咒術界大洗牌。
不過平常放任他們擠壓五條的權利,不代表著他沒有任何權利,只是收回夏油態的通緝而已,連談判都不需要。
事實上那個村落一個人都沒死。
現在恐怕正是那群做賊心虛的老家伙最恐懼他的時候。
夏油杰垂下眸∶"我知道,是我不想回。""你還不打算放棄"五條悟不理解。
夏油杰抬眼,神色復雜的眼眸跟五條悟對視,別說在這方面經歷本就不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