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自己現在到底是個啥,難道是這間屋子嗎
他現在沒法說話。5歲的孩子應該還不識字吧。
那就暫時沒法溝通了,先解決一下孩子的溫飽問題。時間快到18點。
這個家還是沒有人要回來的跡象。
四宮凜打開冰箱,有稀少的材料,這次側面了料理圖紙。飯也要他做嗎行吧。
那邊小松田看到動靜,踩著拖鞋跑過來。
由于四宮凜完全沒實體,所以不存在礙手礙腳撞到,但是他在這附近晃還是很危險的。比如小松田會趴在菜板面前看他切菜,升火時候也離得很近,因為火升起的很突然,熱度驟升,小松田還后仰了下。
四宮凜真的好危險。
他只好找了個比較高的凳子,搬到廚房附近來,再把松田陣平提溜上去。
有過一次,第二次松田陣平就沒有掙扎那么激烈了,反倒是鼓著臉氣鼓鼓的,看著很不服氣。
然后四宮凜顛個鍋的功夫,小松田就爬了下來,又自己跑到危險范圍內里。
四宮凜完全不妨礙兩邊同時行動的把他提回去,這么往來兩三次,小松田就乖乖坐在椅子上不動彈了。
呼。
眼看他不皮了,四宮凜專心做飯,免得出錯。
直到他要拿鍋蓋悶幾分鐘加速水開的時候,發現鍋蓋的位置正好就在松田陣平的椅子旁邊算了直說吧,鍋蓋把手跟鍋蓋分離了。
四宮凜∶
他轉了下視角,把小松田陣平藏在背后的手點了下掰開,無情的拿過螺絲刀把鍋蓋擰上,再把螺絲刀放到小松田拿不到的地方。
松田陣平瞳孔地震,眼睛里流露出不開心來,嘴角都癟了下去。
救命,他真的好喜歡拆東西。
四宮凜已經在裝碟,他把托盤端到餐桌上,又把小家伙提到洗手臺,讓他用洗手液洗完手,擦干,再提到餐桌面前。
吃完飯再給你拆好吧。拆,隨便拆,拆完我修。
在松田陣平悶悶不樂的把飯吃完,四言凜就把螺絲刀換給他了。小松田頭頂飄了個花。
他們在家里搗鼓,四言凜好不容易制止松田陣平拆電視,去換難度低的給他拆,倒不是怕他拆不掉,而是怕自己組裝不起。
一直到晚上九點,家里才有人回來。
高大的男人一回家就找松田陣平,把他抱了起來。"抱歉,回來晚了,餓了吧"
松田丈太郎說著留意到桌子上的餐盤,詫異的"嗯"了聲,問道∶"你吃過了嗎""嗯,吃過了。"
松田陣平很乖的應聲,跟剛剛搗亂的簡直不像一個人。
"那就刷牙睡覺吧,很晚了。"松田丈太郎把提回來的袋子塞到冰箱里,帶著松田陣平上樓去了。
四宮凜看了眼門口松田丈太郎放下的背包,毛巾,拳套,汗濕的衣服。
看他挺在意松田陣平的樣子,應該不是愛好出門訓練這么晚才回來,那就是工作了,職業拳擊手
"過段時間我們要搬家了。"
四宮凜把意識調到二樓的時候,聽到松田丈太郎這么說。
他們兩個在浴室里。就算心念一動就能夠看到里面,四宮凜也不會去看的,所以待在走廊聽了下墻角,就又回一樓去了。
接下來幾天松田丈太郎回來的時間不定,松田陣平在家越來越囂張也不是,應該說拆東西的手法越來越熟練了。
因為第五天他真的把電視機拆了。
四宮凜∶你要上天了松田陣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