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不能,這當然也很正常。關系好在注意到對方狀態不對時,擔憂是很正常的。但你們至于抱在一起嗎尤其是這還是"時隔十年"的見面。
果然從小到大他們都有偷偷見面吧。感覺自己被排外的荻原研二心情復雜。
很快警察到了。
在在場沒有靠譜偵探的情況下,四宮凜自覺打起了描述事發經過,如何發現尸體。有無破壞現場,然后在警官們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把根據痕跡得到的兇手演算也說了一遍。
總的來說,有理有據令人信服。
如果不是四宮凜對這附近的地圖道路都不熟悉,同時現在也沒有手機跟電腦,不然他甚至能把兇手可能會兆去,或者處理證據、處理挎包的地方都圈出來。
不過哪怕一知半解他也能夠稍微有些猜測。
"如果人手充足的話,前面那條街的下水道欄桿處裂了個口,從那里下去順著水流檢查,大概率能夠撈到被犯人丟下去的挎包。"
匕首上的指紋被擦去了,包上沾著的指紋應該也會被擦去。
不過犯人還是不夠嚴謹,在這樣的黃土地上確實不好清理痕跡,所以四宮凜才覺得對方有一定心理疾病傾向,他在做出這些事情的時候根本沒有深思熟慮。
這么說是因為黃土上有兇手殘留下來的頭發。
短而黑的頭發應該是在打斗時被受害人抓下,兇手了清理了她指縫間的頭發,卻沒有把混在泥土里的也清掉。
拿到dna之后,再找到嫌疑人,讓他們檢驗用的部分,就能夠鑒別兇手了。
關于這是熟人作案的事他也跟警方說了,接下來就看他們的調查。
"這位同學,你"被四宮凜推理過程唬住的新人警官在其他人繁忙的時候靠了過來,嗯,也不算摸魚,因為他的任務就是防止路人靠近現場,"你是偵探嗎還是說非常喜歡偵探。"
四宮凜被問到這個問題后搖搖頭∶"不,我不是。"
他現在還留在這文里比較擔心∶的是,如果有人說出松田丈太郎曾經在受害人死廣的時間段路過這
里,那叔叔就會被當成兼疑人,哪怕不是他動的手,他也得來到現場一趟。
"是這樣嗎我看你挺熟練的,你好像不是這附近的孩子吧"新人警官微微一笑,"這個小鎮實際還挺小的,在這邊長大的孩子大部分我都見過。"
"比如這邊是栽原家的小兒子,這位是松田家的獨子。"
栽原研二明顯對男人沒有印象,非常捧場道∶"好厲害。"
"不對,你明顯認識栽原叔叔,于是也就認識經常跑去找研二玩的陣平。"四宮凜立馬指出他在故弄玄虛,"你身上還帶著秋原修車廠專用的木香味,那是維護時會用在小型車輛內部的,所以你還有一輛車在這個年紀能買到車很厲害呢。"
新人警官睜大雙眼愣了兩秒,失笑道∶"那是家里送我的成年禮,我心服口服了,小偵探。""我只是好奇你之后會住在這附近嗎"
"不知道,但我應該會經常到這邊找陣平玩。"四宮凜隱約有猜到新人警官的打算。
男人點點頭,多看了松田陣平幾眼,說道∶"我叫二宮俊彥,請多指教。"
四宮凜看到他們找周圍的人問話,二宮俊彥聽到匯報之后看了他們一眼,上前跟帶領他們的警部對話,再然后,他們就沒有去找松田丈太郎的打算了。
"你欠我一個人情哦,小偵探。"
二宮俊彥離開時,特地路過還在附近的四宮凜身邊,沖他微微一笑留下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