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松田陣平連后續的自我介紹都沒有做好,當然也不是說很差,只是看起來就不算走心也不親切。
他芳力的秋原研二跟他一樣穿上了幼園的服裝,露出笑容使親和力拉滿不討過大概因為長
相跟氣質的關系,他還什么都沒有做呢,下面的女孩就有不少羞紅了臉。全部圍近了他身邊一米范圍內,有幾個孩子甚至抓住他的衣服。
一旁的老師感到很驚奇。
這都還是群三到五歲的孩子呢,能夠在初次見面就如此受他們歡迎也是一種本事。
與之相比,在他旁邊的松田陣平站在那,身邊的小孩圍了一圈,就沒有敢接近他身前的。
全部都猶猶豫豫的,甚至抬首朝老師投去求助的目光。
"咳,松田同學,"負責帶這個班的老師走近輕聲提醒,"微笑,微笑。"
然而松田陣平沒有理他,而是指著到現在還一個人待在角落的男孩問∶"那孩子是怎么回事"男孩坐在那里,精致的臉毫無表情,拿著一塊魔方緩慢的玩著。
你連笑都不笑,人家怎么會過來。
老師在心里吐槽道,把視線投討去之后才有些恍然的說道"啊你說四宮同學嗎他的話"
"他怎么了"松田陣平接話接的飛快,幾乎在老師停頓的那一秒就堵了上來。
葵花班的老師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怎么感覺這位同學突然變得十分積極,但他看到對方那不好親近的俊臉時,又把這個想法丟掉了,應該是錯覺吧。
"他好像不太喜歡跟別的孩子一起玩,或者不喜歡主動,實際上還是很好親近的性格。"
他們是過來實習當老師做社會實踐的,又不是過來給孩子們做心理輔導的,所以葵花班的老師本來就不強求他們對每一個孩子都很好,不如說只要這兩個男生不要把孩子們惹哭,就已經是謝天謝地了,哪里還要求更多啊。
所以只以為松田陣平是好奇的老師回答完這個問題之后,指導他去桌子前。
"你小的時候應該也做過這些吧那邊的桌子上有縫線包還有積木,你可以挑著教他們玩,只要不出事的到下午放學,你們今天的社會實踐就合格了。"
其實哪怕真的惹出亂子,只要不是完全無法收場的那種,幼兒園還是會給他們及格的,擦線的那種。
另一邊的栽原研二已經開始拿著花在逗孩子們開心了,咯咯咯笑聲都傳到這邊,原本還圍在松田陣平身邊的孩子們左邊右邊看了看,最后就算隔壁人很多他們也湊過去圍到后排。
老師∶好慘。
這位一看就像是選社會實踐時候搶不到最后只能撿漏的他實在是太像被迫參加的了。
然而松田陣平對此樂見其成。
他直接從角落里的男孩走去。
幼兒園的孩子們校服的胸口上都有縫著他們的名字,所以角落里的這位也不例外,松田陣平一走近,就清晰的看到男孩胸前的白底黑字。
四宮凜
大概是余光看到他走過來,小四宮凜抬眼抬頭看他。
松田陣平呼吸一頓。太像了。
人的記憶隨著時間的流逝總會模糊,但是在看到他的一瞬間,松田陣平就回憶起了自己年幼時候曾見過的,孩童體的四宮凜。
幾乎就是一個人。
不,根本不會有兩個不同的人能長得這么像吧
他們就連左眼眼尾那非常淺淡的、不仔細湊近看就注意不到的淚痣都一模一樣。
松田陣平伸手觸碰了下掛在脖子上的項鏈,手指順著圓滾的球體摸索后放下,邁開步子朝小四宮凜走去,然后站在他面前,頭一次努力嘗試調整自己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