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倆的這個成績,直接國內大學隨便選,記得去年東大的平均錄取偏差值是71,都大是702。
他們在班上選學校和專業沒有用太久的時間,倒是要離開的時候被班主任抓了過去,想讓他們接受采訪。
"啊,抱歉,我就算了。"松田陣平揮揮手,表示不感興趣甚至不想露面。"我也不用了。"敕原研二表情很抱歉。
然后在老師想繼續勸的時候,兩人對視一眼,配合默契的就從辦公室逃跑。班主任
有點生氣有點無奈,最后笑了出來。
行吧,這就是松田陣平跟栽原研二啊。
"喂,抱歉,我沒完成照我說,直接把他們倆的名字寫到紅幅上然后掛在教學樓上,掛到春季開學。"
"是吧,就這么定了非常好。
不接受采訪就以另一種形式出名吧,反正紅幅的話,這兩個小子也不會拒絕的。真的沒有想到是他們兩個拿到最高分。
班主任有些感嘆,把他們所有人遞交的填報資料收集到文件袋里,站起身離開辦公室。
另一邊一溜煙跑到校外的兩人,喘著氣互相對視眼,然后相視著笑了出來。他兩碰了碰拳。
"開學見。""啊。"
松田陣平這個寒假末尾離開了小鎮前往東京,在距離學校不遠的地方租房。特地租的2室1廳的。
然后他搖晃著胸前的項鏈,把四宮凜搖晃出來。
有點暈乎的四宮凜落地,無奈的說道∶"你什么時候起,迷上了這種喊我出來的方式啊。"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松田陣平也不喊人了,更不拿手機發短信,次次都是晃項鏈,有時候一天四宮凜能被晃三四次。
不過四宮凜清醒的時候,只要搖兩下,他察覺到就出來了。如果在睡覺,就會多被晃幾下。
"別在里面呆著了,要睡就在外面睡。"松田陣平理直氣壯的說道。他拉的人走到側臥說道∶"這里是你的房間。"
四宮凜對他在東京租房的事情并不算清楚,所以乍一擁有自己的房間他難得懵了下。"我的"
前幾次開羈絆向來都是踏床踏住,除非自己租房睡的情況,大部分時候是不可能有屬于自己的空間的。
"如果你非要跟我一起睡的話,"松田陣平看了一眼旁邊并沒有關上門的主臥,里面是一張蠻大的雙人床,"也不是不行。"
"不,我只是"
四宮凜看著干凈的側臥,扭頭朝松田陣平笑道,"謝謝你,陣平"
松田陣平有些呆的看了他好幾秒,然后猛地扭過頭去,試圖不著痕跡的深呼吸,結果憋了一口氣就泄了下去,手下意識抬起來搭在脖頸上,"反正只是順便,這間在附近是性價比最高的。"
他說話聲音很低,比起在解釋什么,反而像是在自己嘀咕。
四宮凜在打量房間的布置,根本沒有聽清他說了什么
側臥里面還有鏡子,是自帶簾子的那種,需要用的時候就把它拉開。
他看到鏡子眼前一亮之后才注意到松田陣平似乎說了什么,"陣平,你說什么了"
松田陣平吐了口氣,看了他一眼,走上前把他的黑發揉亂,然后盯著那雙無辜的紅眼睛,有點咬牙切齒的說道∶"沒什么。"
嘛之前攢錢不就是為了這個。算了,慢慢來。
"高興嗎""嗯"
"那走吧,帶你去買些衣服。"松田陣平拍了下他的肩膀,"既然有了住的地方,平時就不要再跟房子融到一起去,像個正常人一樣生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