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十幾年來都沒有斷過的拳擊吧,不然一般人還真做不到的高難度動作。
松田陣平悶哼一聲,地板上沒有鋪軟墊,于是相撞帶來了痛感,但他沒有管這些,而是攬著靠在身上閉目的青年撐起身子。
"稟凜,喂"
四宮凜覺得腦子嗡嗡的,,耳邊一直傳來吱啦吱啦的電流音,眼前灰黑色交織,最中央的位置像電視機那樣閃著雪花屏,好半晌這些感覺才退去,不過現實里并沒有過去多久,他有些晃神的從松田陣平上稍微撐起身,就隱隱感到了限制,手下是隔著衣服對方肌肉的觸感。
等他看清眼前的畫面后,才發現他現在幾乎整個人都依靠在對方身上,松田陣平為了護住他,手臂攬在他腰部的位置。
稍微抬頭,對方的臉在咫尺。
剛開始并不能聽清他在說什么,只能看到松田陣平的雙唇開開合合喊著什么,四宮凜努力辨認,好像是自己的名字。
"沒事,就是突然有點暈。"
他想伸出手來支撐一下頭部,但這會手撐成在松田陣平身上借力,感覺隨便的松開一只手就又要倒回去了。
四宮凜知道自己的眩量不可能是低血糖之類的理由,他無比明白罪魁禍首是準。是系統。
不過這會應該是意外,更可能是系統在嘗試重新連接他。
現在系統雖然還是不能使用,但是可以打開空無一物的面板。
想到是松田陣平拉住他墊了下以免自己受傷,四宮凜晃晃腦袋,詢問道∶"陣平才是,沒事吧"
"啊,我沒事。"
松田陣平搭在他身上的手動了下,神色有些怪異,一種相對緩慢的速度把手從四宮凜后腰上移開。
"怎么會突然頭暈,你是在浴室里待太久了嗎"
他早上先出門去上課,走到一半才收到班級群里的通知,回來的時候四宮凜已經在浴室洗澡了,也不知道他洗了多久了。
雖說他們住的地方離西門挺近的,但今天上課的教學樓比較遠,于是他出門很早。
"可能有點。"四宮凜含糊的說道,準備從松田陣平身上爬起來。
就是爬起來的過程有些微,估計也是因為剛才的原因有些脫力,所以動作比較慢,四宮凜隨著時間清醒過來,還能聞到身下人身上沐浴露的味道。
這樣直直趴著的狀態,腳上不好用力,就只能先坐在人身上,再站起身。
"你等等,不要這樣起。""嗯"
松田陣平從他的動作間意識到他的打算,屈膝想要阻止,卻還是晚了一步。
"啊。"
四宮凜坐在他身上,動作一僵。
松田陣平一把捂住臉,認命的說道∶"你干脆直接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