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人以前那么久都這樣過來了,高中畢業就同居,直到現在才會有這樣的反應帶點智商的人都會猜到他們之間肯定發生了些什么。
以松田陣平的性格,應該是更加直觀的能夠察覺到自己心意的事。
救命,自己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萩原研二有些窒息的想到。
121誰也別說誰
"宿醉難受嗎"四宮凜一邊走向廚房一邊問站在客廳的松田陣平,"你好像沒有自己做醒酒湯。"
四宮凜看了一眼廚房的用具,確定了這件事。
"啊忘記了。"松田陣平站在原地眨了下眼,把已經掛斷的手機收回去,也朝廚房走去。從醒來之后他就在想跟凜相關的事情,身體上的不適反而被他就那樣忽視掉了。
"沒事,現在做也來得及。"
松田陣平挨過去,手下意識地抬起,就要像以前那樣在路過四宮凜的時候順便揉他的頭發,他突然頓住,可又覺得這樣有些欲蓋彌彰,于是還是放了上去。每次他只要被關心的時候,就很想揉四宮凜的頭。
不過這回他揉的時候留意到四宮凜偏過頭去,黑發下隱約露出的白皙耳尖帶著些粉紅,正常來說這種時候四宮凜應該是賭氣不理他,但松田陣平覺得這次不一樣。
可能是某種直覺,又可能是從氛圍中感覺到了什么。
他偶爾摸頭的時候,會在最后松力,一直順著后腦滑到脖頸處,就像在摸貓一樣。四宮凜后來習慣了就沒有再對他提出抗議。
原本在意識到自己心意之后,松田陣平是打算在表白之前都保持距離的,至少不要太過于冒犯,可是在這一刻,他心中一動。
手很穩的像以前那樣劃拉下去,盡力無視殘留在肌膚上的觸感,以及頭周邊那幾處有些發燙的部位,大步越過人往廚房里走去,開始做準備,然后用余光去瞥緩過來之后過來幫忙的四宮凜。
松田陣平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稟他,好像有些臉紅。
至少撒落在脖頸上的黑發下方,偏白肌膚上的紅色非常明顯,尤其是在與稍作卷曲的發尾交織下。
是錯覺嗎,應該不是吧。
"凜,別動,我拿個東西。"
這大概是松田陣平成長了二十多年來最好的演技了,他挨近人將人圈在懷里去夠四宮凜那邊架子上的醬油,他沒有做任何不規矩的舉動,也沒有表現出不對勁的反應。
甚至有空去掃因為他距離過近而表現出不自在的四宮凜。
以前凜不會這樣的,就算距離再近,他也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松田陣平快速的抽身了,并且不再去看青年。
畢竟再看下去,那也實在太考驗他的意志力了,為什么有人在不自在害羞的時候,會連眼尾也一起泛紅啊,搞得好像被欺負了一樣,他膚色那么白,就顯得更加顯眼,再搭上原本就剔透水潤的眼睛看過來
"竿等,陣平"
伴隨著四宮凜的驚呼聲,松田陣平這才反應過來他差點把平底鍋拿去煮湯。
松田陣平
他不動聲色的換了一個鍋,站在廚房面前一副酷哥模樣,冷靜的想。
凜好像,可能,大概,應該,或許也喜歡我。
不是那種小孩子過家家對親人朋友之間的喜歡,而是更加符合成年人的,伴侶,愛人之間那種。
四宮凜看著把冰糖先撒到鍋里面的人,伸手一把關掉煤氣上的火,抬手拍了一把自己額頭,把松田陣平從廚房里趕了出去,"夠了,陣平你去客廳休息去吧。"
這個人怎么看著好像還沒酒醒啊
之后讓人喝下醒酒湯,確定松田陣平下午有課,讓他去收拾準備,等把松田陣平哄出去以后,四宮凜站在客廳里松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