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宮凜趕過去的時候,松田陣平剛好離開警視廳自己走出來,在看到他的那刻伸手把他攬進懷里,然后靠在他肩膀上,就這么靜靜的依靠了很久很久,直到在外面出勤的荻原千速趕了回來。向很堅強的荻原千速眼眶還帶著些紅,莉原家的父母趕過來還要一段時間,所以她先過來辦后續的事項。
之后的一系列操作松田陣平跟四宮凜都在旁邊陪著,包括第二天的葬禮,由于事發的時候松田陣平在現場,也只有他和當時參加了案件的警官知道發生了什么,所以當荻原家人從悲傷中緩過神來,就會找他詢問詳情。
松田陣平面無表情的說過程。
他看起來很想把躺在那里的那個人拉起來揍一頓,可能揍一頓還不足以發泄這種怒火,得打兩頓。
四宮凜握緊松田陣平的手。
他們一直在葬禮上待到火化,甚至陪荻原家的人一路到選好的墓地,由于松田陣平跟荻原研二太過親近,來往多了,栽原家兩個長輩對松田陣平的態度早就隱隱有干兒子的趨勢。所以松田陣平這種跟著的舉動并不會引起他們的不滿,甚至有些同命相憐的悲哀。
當墓上刻好名字,荻原母還是靠著荻原父哭了起來,本身就是很凄涼的氛圍,今天的頭頂還披著一層烏云,是隨時都可能下雨的陰天,大家都沉默寡言的站在墓前。
他們依次放上買來的白色花束。
"那個笨蛋。"荻原千速咬咬牙小聲的說道,語氣里有些恨似的,恨的是明明執行任務的時候要萬分注意安全,總歸語氣里更多的是悲痛。
松田陣平沒說話。
他除了在被詢問跟荻原研二有關的事情外,基本沒有主動開口過,除了每次到就餐的時間,還記得照顧四宮凜。
事實上,這天基本是四宮凜反過來照顧他。
等到傍晚散去回家,松田陣平的狀態才好點,至少看起來總算接近平常的樣子了。
"陣平。"
走近家,四宮凜關上門,靠在門上呼喚道。
"嗯"
就算陷入很深的悲傷,松田陣平也沒有真的無視四宮高,甚至有段時候他只對四宮高的聲音有反
應。
"如果我說,研二他或許能復活
130"我想自主的掌控再次見到你的時間。"
什么
這兩天收到的爆炸性消息實在太多,松田陣平都要以為是自己本身的反應就遲鈍了。
事實上他昨晚確實沒怎么睡好,一閉上眼就是樓頂的爆炸,隨后夢境中那種心臟都被揪起來的室息感跟那天他經歷過的一模一樣,他驚醒了一次,最后是貼近身邊的四宮凜,把人抱進懷里后,剩下到天明的兩個小時才算是勉強睡好了。
但他現在所聽到的內容,不止是懷疑自己的聽力,還開始懷疑自己的腦子了。
經到產生幻覺的地步了嗎
松田陣平深吸口氣,抬手捂上額頭,企圖讓自己別做出奇怪的舉動,斟酌了下平衡能力,穩妥的往客廳中央走去,他真的不想給自家男友增加負擔,哪怕四宮凜完全不會這么認為。
難得被無視的四宮凜眨眨眼。
只好跟著他跑過去,最終變成了四宮凜從上往下的撐在沙發背上,雙臂之間圈著坐在那的松田陣平,四宮凜單膝壓在松田陣平的腿旁,語氣認真的說道∶"陣平,我是說真的。"
四宮凜說完后,從他的眼前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