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松田陣平拿出手機用短信交代后續,也沒處理多久就登機了。
轉機的時候不知道為什么,站在候機區內,松田陣平總覺得自己的心跳比平常快很多,他淺淺又緩慢的深呼吸。
要回去了。
抱歉,凜,遲了這么晚。
接著他發現,自己或許比想象中的還要幸運。
在飛機上的時候,他就見到了自己還未成年的小男朋友。
嗯,這個年齡不能早戀吧,保護他一直到他成年,到他想起自己吧。
門被推開,進來的人抬眼看到屋內的景象之后,手上抱著的花被松開,花束掉在地上使花瓣灑落,少許為了不讓植物枯萎的水從袋子內流了出來。
他看起來想要沖過來,但是又因為什么頓住腳步,呼吸明顯因為情緒的劇烈波動而急促起來,隨后又努力壓下。
男人摘下墨鏡,抿著唇注視四宮凜。
"你醒了,感覺怎么樣你突然昏迷這么久,大家都很擔心他撿起地上的花束往床頭的花瓶走去。
他似乎是想表現的溫柔一點,說話說到一半想起什么偏過頭。"你還記得我對吧"
這里他其實想報的是松崎千景的名字。
但四宮凜跟那雙墨色的眼睛對上視線,眼眸微微彎起,瞳仁中蕩著的是柔和的情緒。"陣平。"
視線里的那雙眼睛放大,難以置信與驚喜交疊在一塊,他沒有說話也沒有做別的表情也沒有壓制自己的情緒,而是以飛快的速度,克制又有力的抱住床上的少年。這是一個充滿保護性質的擁抱,或許還帶著男人安心放松的情緒。
他沒有說多得其他話,靜靜的抱了兩分鐘后松開,伸手揉了一把四宮凜已經長到鎖骨地方的頭發,走到桌前繼續去擺弄自己帶過來的花,這才開口說話∶"你是被原田在家里發現的,莫名原因昏迷,一直到現在昏迷了兩個月零二十天,現在已經八月初了。"
"嗯"四宮凜看著這樣的距離直接很近的男人,問道,"我可以叫你千景嗎"
松崎千景呼吸一頓,在十分安靜的病房中很明顯。
他也沒頓多久,扭過頭看四宮凜,低聲詢問道∶"那我可以叫你凜嗎"
他其實以前也有在不經意間直接換名字,但這跟詢問交換是不同的。
"那,干景。""凜。"
他們兩個對視一會后同時扭開臉。
"感覺好奇怪啊。"四宮凜小聲的嘀咕。
還不知道松田陣平只是外貌看起來陌生,實際還是自己本來的長相,但是這件事不管知不知道,,從視覺上來看,松崎千景另一個完全不同的人,所以微妙的有點
松崎干景沉默的點點頭,不過在這種狀態下他本來也就不打算對四宮凜做什么。是四宮凜男朋友的那個男人叫松田陣平。而不是松崎千景。
四宮凜也想起系統卡冊,他一打開就從天而降掉下來一張卡,由于卡是實體的,所以松崎千景也看到了卡面上敕原研二的立繪。
"別在這里開。"
經常會有人來這里看四宮凜,每天至少都有一個,再說了醫院里面有監控,這里放出來也不好解釋。
"我知道的。"四宮凜把卡牌收了起來。
松崎千景很快就整理好床頭柜的花束,他重新站到四宮凜的床邊,看著少年說道∶"我可以再抱抱你嗎"
四宮凜眨眼,正答應下來的時候,門猛得被打開了。
事先說明一下,醫院這個門的隔音非常一般,在走廊里確實聽不到太大的動靜,但基本也是因為病房內本身就很安靜,所以只要是站在門口,里面的人說話有沒有刻意壓低,是能夠聽得一清二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