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而言,他的解釋反而更讓人難以相信,甚至有概率會讓這些人以為他想故意隱瞞下關于藥的消息。
“也、也就是說”他身邊戴著眼鏡的男人語氣有些激動,勉強保持鎮定,他話語末尾有些高昂的語氣壓下來,努力顯得不要太激動,"您之后還會再拿到''藥''嗎怎樣獲得的它對我們現在的研究有重大意義,或許能使之更進一步"
那當然是不可能的,這藥本身就不存在啊。
四宮凜后退了些,說道“冷靜點,做不到的。”
“為、為什么難道是其他研究所的研究成果嗎”男人努力爭取的說道,“如果這樣的話,就算只有研究所的名字也可以,我能夠爭取到行動組過去交易。”
"好了,別問了。"
貝爾摩德拍拍手,有些意味深長的笑道,“不是什么其他研究院,他不能給你的理由是因為這是那位先生給予的。"
四宮凜看到男人的瞳孔都震了震,流露出惶恐害怕的情緒,也不再追問消息的真實性,甚至稱得上失禮的直接扭頭離開了。
“你們接下來這段時間一律不許請假,加強工作時間,兩個項目同時進行。”
男人走到室內嚴肅的說完這句話之后,又走出來對著四言凜欲言又止,態度恭敬哀求,語氣結巴問“您,請問能否讓我再抽您一管血。”
四宮凜瞇了瞇眼。
先前都是相對正常的對話,在斯皮亞圖斯的狀態、且加上之前過去的那不存在的二十年,他明白如何表現自己平和的情況下,確實看起來相當平易近人,不過對方到這一步就有些離譜了。
他知道是因為對方恐懼于沒有成果,或者害怕被遺棄成為成為“沒有價值的成員。
畢竟要是變成那樣不再被重視,錢就不說了,命說不定都保不住,組織里也有很多安于現狀并不想改變的成員,男人這樣子的家伙估計是兩者都有。
“喂,你。”
四宮凜從他眼前消失,手指搭在男人的動脈上,截斷奔流的血液。
男人只能聽到他因為靠得極近于是無比清晰的話語,聲音很好聽,可他只能感覺到殺意,“是我的態度過于親和所以給你帶來錯覺了嗎我也是你嘴里說的,行動組的成員哦。”
甚至是,琴酒的弟子。
男人慢兩拍的才因為危機而加快心跳,單邊血液的阻斷讓他感到了少許大腦缺氧,思維空白的順著求生欲大聲喊道∶“非、非常抱歉是我失禮了,血不抽了,是我鬼迷了心竅”
在他要伸手掌自己嘴之前,四宮凜收回了手。
在剛剛就抽過血的情況下還想要更多
男人態度尊敬表明他知道斯皮亞圖斯的名號,但在這種情況下的反應說明他并不真心,甚至還有些小瞧四宮凜。
如果這樣還順著對方的話真的給予血液,才會被這些人盯上多咬上好幾口。
四宮凜做出無趣的樣子,轉身就走。
然后在剛到距離電梯兩米的位置,面前的電梯門緩緩開啟,里面的人看到外面的畫面時一怔,發出了輕輕的咦聲,估計是因為四宮凜的狀態。
但他什么都沒說,看起來也不打算從電梯里出來,反而笑著沖四宮凜揮揮手。“呀,小老板。”
“波本,你來做什么。”
另一邊剛看了一場好戲,笑完那個帶著小心思研究員的貝爾摩德見四宮凜離開自然跟上。畢竟體檢做完,有了這個程序之后好行動,目的已經達到了。她把四宮凜帶過來,就有再好好的送回去的打算。
波本聳聳肩,雙手插兜說道∶"來找小老板啊,咖啡店的事務堆了好多,話說你們來這里是體檢檢查出什么來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波本,快謝謝貝爾摩德幸好是她拐了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