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哀注意到那個小細節互動,一扭頭,看到四宮凜面對松崎千景的回應是眼神柔和的輕笑了下
他的眼睛顏色一直很好看,尤其是里面帶著光,不管是由外照進去的、還是由內散發出來的時候,透亮透亮的,說起來俗套了些,但真的很像寶石。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總覺得比她記憶里,以前見過的這雙眼睛還要漂亮了。明明正常來說人是會美化記憶里的內容的。
灰原哀覺得有什么事情被聯系起來,像是海洋館的時候像是因為自己最好不要去醫院探望,所以就算沒有去還是有在打聽四宮凜的情況,于是得到最長去探望他的是哪三個人像是現在這樣,比較私人的出門游玩的行動,竟然是這個男人來開車
這就說明到時候他們是同行關系,這種估計要出去玩一天的情況,松崎千景肯定要請假的。既然要請假,也就要提前操作。
為了陪一個人出去玩,愿意直接在很難請假的嗯工作上請假的男人是什么成分的,就不用她明說了吧
灰原哀∶
怎么回事啊,她坐上車拉過安全帶,盯著松崎干景,一整個警惕住了。
四宮凜看著他們兩個在后座坐好之后,才坐到副駕駛。
車往目的地行駛。
兩個地方雖然隔得不遠但也有一定距離,于是等到開進這間巨大的落花溫泉旅館正大門的時候,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了。
出發之前四官凜特地確認每個人都已經吃過早飯,所以到現在這個十點接近十一點的時間,大家都屬于有些餓卻還能承受得住的范圍。
在路上的時候,灰原哀難免有些懷疑自己的判斷,總覺得這兩個人的氛圍比起說追求與被追求的人,或者熱戀中的情侶,更像是相伴時間過久的親人那樣。
具體大概打個比方。
"凜。"松崎千景忽然叫了一聲。
這段路的紅綠燈比較少,他們的時速又很巧妙的過去了三個,松崎千景今天開車很正經,雙手都放在方向盤上沒有松開過。
"唔,水還是糖"四宮凜熟練在車上翻找。
"糖。"
四宮凜翻出棒棒糖來,幫他剝好遞過去,男人用牙齒咬住含糊的說"謝了",還用鼻音笑了下。自從知道松崎千景要重新戒煙之后,四宮凜就很關注這件事。
倒不是因為他不喜歡煙味所以打算監督松崎千景,而是因為很了解煙癮的恐怖之處,才想要陪伴鼓勵支持。
給對方壓力是絕對不行的。
一次性完全戒斷掉煙是不可能做到的,煙癮的戒斷反應會出現在身體上影響到日常生活跟精神狀態,完全不是人主觀說想戒就能戒的。
先前松崎千景過來跟四宮凜見面,或者說見到四宮凜的時候,他就有很規律的自控行為,減少吸煙的量,并且在四宮凜的面前不會去抽煙,但他也沒法一天下來一根不碰。
只不過是發生在四宮凜看不見的地方。
"要是實在難受的話也可以停車下去抽一下的,稍微緩解一下。
就跟鍛煉是一個階段一個階段增加訓練量讓身體適應,主動性的、日常戒斷癮物也是需要按階段減少適應的。
如果強行一段時間不碰,在身體的痛苦過后,再次碰到煙只會讓事情變得一發不可收拾,變得比戒煙之前還要更嚴重。
主要煙不是說自己不碰就接觸不到了的。
工作的地方會有人抽,走在路上也會有人抽,哪怕有專門的吸煙區,也總會遇到有人吸煙的無序的場所。
這樣若有若無的勾引只會更加考驗人的意志力。
四宮凜不想讓松崎千景感受到痛苦跟難受,哪怕他基本從不在他面前表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