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有了自己這個先例,他也知道凜有特殊的,類似于穿越時空的能力。
這個能力或許是他身上攜帶的那個系統所持有的,關于這樣的猜想原田靖光并沒有仔細想,也沒有去問四宮凜本人。
他總是如同溫潤的細雨,就那么靜靜的下著,含笑的注視著自己喜歡的人們,祝福他們開心快樂。
也或許是死過一次,也或許是擺脫了那沉重的枷鎖與責任。站在這片土地上,他總有種無法參與進現實的游離感。
而這種感覺通常在他與人交際交流的時候會被打破,原田靖光也會主動參與他在意的人們所經歷的事,就像安室透、就像四宮凜跟松崎千景。
在跟讓自己生氣不開心的罪魁禍首遠離了后,四宮凜也沒有剛才那過于明顯的賭氣樣了,聽到原田靖光的問話后搖搖頭,說道“不算。”
“是的,只是冷戰而已。”灰原哀牽著四宮凜的手,語氣淡淡的拆臺道。
兩個人都有些驚訝她的插話。
原田靖光在店里見過幾次這個女孩,對她冷淡的樣子和躲著自己的態度記憶比較深刻。
畢竟他還真是很少會被小孩子討厭,因為性格的關系,敏感的孩子大多都非常愿意跟原田靖光來近,就像一起過來的那些孩子,每次一來就圍到原田靖光的身邊去了。
四宮凜則是注意到她現在放開了許多。
這是件好事,不過因為灰原哀的遭遇倒是有些讓人心疼。
“小哀。”四宮凜哭笑不得的喊了聲。
“嗯難道不是嗎”灰原哀說道,“而且你也不是真的覺得生氣,只是感到委屈跟不開心吧"
她看了眼原田靖光,扭開頭說道∶“只是小孩子的戲言罷了,不用放在心上。”
既然都被點出來了,四宮凜干脆就直接承認。“有點,反正暫時先不理他了。”
原田靖光看他的樣子,倒是沒有問他們鬧的是什么矛盾,體貼的轉移話題,直接聊到機關跟寶藏的事情。
他們今天調整好石碑,在最后一個的時候,看著手機上的秒數。在約定的那個時間擰動石碑。
這次就沒有遇到先前那樣轉動完后機關不動的情況,而是全部在同時發出聲響,緩緩下沉。
大家用電話聯絡確定了互相的情況后,沿著樓梯往下走。跟上回產生了不同。
走到地下河道,有些刺目的光亮在來到這邊空間時就照在人的眼睛上。
“不會吧。”
江戶川柯南看著眼前的景色喃喃道。
閃閃發亮的不知是珠寶還是石頭的物件在這空間里鋪了滿地,他們之中最期待寶藏的秘書看著眼前的景色閉住呼吸,半晌才蹲下身子有些小心的撿起一塊。
他用手試探觸感,隨后借著光打量,這才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好像是真的珠寶。”
從個頭大小跟打磨情況來看,至少他手頭的這顆寶石價值肯定不低。
“不,好像也是有玻璃石的。”
江戶川柯南翻找了下,撿到一顆小小的,會在里面被打磨成多菱形的玻璃。
秘書知道這件事后,倒也沒露出多失望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