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生我氣,而是反過來吧。
四宮凜想了下,陣平應該沒有生他氣。
而四宮凜會生氣主要還是因為就在記憶中的最后那幾年,相處時候的樣子對他來說還很清晰,也可能是松田陣平實在是太慣著他了,任性慣了再被推開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大概就是這樣吧,不過這些事沒必要跟其他人解釋的那么細致,就算誤會也沒有關系。
他本來也是任性也任性不到那去的乖巧性子。
“要是餓了肯定會自己下來,要是沒來我給他帶一份上去或者叫餐也行。”四宮凜說道。
“哈哈哈你們關系真好啊。”古川兼次給自己滿上酒,像是借此回憶到什么有些出神。
一旁安室透覺得這是套情報的好時機,之前灌酒的目的完美達成,先問上自己在意的問題。
“說起來兼次,你先前那么在意毛利小五郎的事是因為有什么想要委托嗎如果有的話我可以代為轉告當然要是你相信我,或許我就可以幫上一點忙。”
就一開始聽了下后續沒怎么在意他們講話內容的四宮凜聽到這個稱呼有點難以置信,就這么短短一段時間連名字都已經稱呼上了
真有你的,安室透。
安室透這樣在關系親近后提出幫忙的行為并不突兀,在古川兼次那邊看來這正是關系更進一步的證明。
別說現在人還是微醺的狀態,就算是清醒狀態下,古川兼次說不定都有同樣的感覺。
于是在大家關系都到這一步了的認知、再加上勾起了許些回憶下,古川兼次這回沒再猶豫多久就將事情如實告知,他的神情哪怕努力在收斂,也能看出有些悲傷。
“啊,是的,我最開始是有過這樣的想法,有一件想要委托毛利偵探幫忙的案子。”
像是在鼓勵自己把這件事說出來那樣,古川兼次給自己滿上酒后仰頭飲盡,然后嘴巴開開合合,最終眼神迷離,神情頹敗的說道。
“只是后來再多想想,覺得有些事情是偵探做不到的,或許人還是太貪心了。”
他也沒有要詳細講清楚的意思,古川兼次往四宮凜在的位置看了眼,說道“我妹妹離開的時候,好像也就你這般大吧,明明還是上高中的年齡”
古川兼次又灌了一杯酒。
“是殺人案嗎”安室透皺眉沉思。
古川兼次搖搖頭,拍了拍安室透的肩膀說道“這件事你就別管了,那不是一般人能夠接觸的區域。”他看起來有些猶豫,眼底輕微掙扎之后還是低聲說道,“如果你們相信我的話,等會就帶著這兩個孩子去下面鎮子上隨便找個旅店住一晚吧,在今晚的深夜之前。”
安室透不著痕跡的呼吸一頓,同樣壓下眼底輕微的動搖。
不過就算古川兼次并不算很清醒,這份心意也值得他為此動容。
并不是感動于對方為了讓他們逃出一劫說出這樣能算是暴露自己的話,古川兼次的打算拉著那么多人陪葬的行為本身就是錯的,只不過從他的話中,他隱約察覺到似乎有能夠拉這人一把,最后讓他成為自己助力的機會。
古川兼次看起來并沒有活下去的打算,剛才閑聊的時候,基本都避開或者沉默應對關于未來如何的話題。
在這種時候,愿意讓今天才熟悉的人逃走,他的心里還存在著、就算只有一點也確實存在著良知。
那他原本的計劃說不定真的能成功。
不過現在安室透什么都不能表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