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緊張又激動的按下手中的開關。
可是那能夠將他一起帶走的熱浪跟疼痛卻沒有襲來他所準備的逃生路線也是在他好運活下來之后才用得上,可這所謂的好運似乎是從另一個角度落在他身上。
不可能的,為了保證所有的炸彈都爆炸,不受單獨可能熄火的影響,他才如此分散的安裝了那么多好。
可是卻沒有炸。
在第一下按鈕沒有任何反應的時候,古川兼次就以最快的速度把其他的開關一并按了一圈。
為什么
只是現在不用想都知道,他已經沒有時間在這里耽擱了。
如果能跑走的話可能還有機會有機會殺了琴酒,但是要是在這里死去那帶來的不甘心可真是比死還可怕。
古川兼次慶幸自己在做計劃的時候,還為自己準備了退路。
畢竟其實最開始,他是做了同歸于盡的打算的。
樓下的琴酒貌似往自己的方向看來,古川兼次毫無猶豫的往離開的路線跑去。
在他離開之后,站在旅館中央能夠接到月光那片草地的“琴酒”伸出手摘下帽子抓住頭頂銀白色的頭發,然后將之順暢的扯了下來,假發的質量不錯,銀白色的發絲柔軟的掛在他手臂上形成u形,懸掉的發尾垂落晃動。
讓淺色調的金發,跟那實際上跟琴酒暗上幾個色度的膚色在月色下暴露出來。
這個易容做的可真方便,連粉底都不用涂。
安室透有些無語的想到。
斯皮亞圖斯信誓旦旦的打包票古川兼次肯定是在樓上觀察他,當然,有對方安排的路線很容易就能推斷出這件事,就算安室透自己來也是一樣的。
總之是那個角度的話只需要換上一身衣服,墊一點鞋跟使得身高看起來差不多。
再帶上那標志性的銀色長發跟帽子就差不多了。
他拿著道具往邊上的走廊走去,剛好遇到從樓梯上下來的四宮凜。
少年穿著一襲黑風衣看上去有些不緊不慢。
“接下來的事情交給你沒問題”波本用有些懷疑的語調這么問道。
斯皮亞圖斯自然的低笑跟他擦肩而過“你在懷疑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