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田靖光有些呢喃的思索到一個人“凜”
除了四宮凜以外,那兩個孩子還在旅館里
就在原田靖光想要轉身立馬回到旅館去確定這三個人的安全的時候,松崎千景勉強對得上他的腦回路后,快速地攔下了他“等下,沒事。”
凜的話要比他更早出門,這個時候應該是正在執行任務的途中。
剩下那兩個孩子的話,要是沒法保證他們安全,松崎千景也不會這么干脆利落的就從房間里離開,那個獨自一人來到這兒后來又跟他們組隊聲稱是灰原哀鄰居、且跟另一個小鬼關系不錯的那個男人沖矢昴在他離開的時候剛好在附近。
那個家伙不知怎么對灰原哀很在意,雖然他從出現開始就表現的很沒有存在感,但畢竟成了一隊的隊友,又基本只有他一個不太明底細的“陌生人”,松崎千景也會暗中不著痕跡的觀察他,正巧他有時候行動戴著墨鏡,稍微注意點,就算是警惕性非常高的人也不會察覺到他的視線。
所以這個家伙在意灰原哀同時又不是有惡意,反倒帶著些摸不清來源的保護欲
在這點上,松崎千景還是看得很清楚的。
這倒也是他當時拆炸彈遇到沖矢昴卻不甚在意的理由之一,不管這個家伙到底是什么人,有沒有什么其他別的身份,至少在這回行動時,他們的目的應該是一樣的。
沖矢昴想保護兩個孩子,松崎千景要保護的對象里包括那兩個孩子。
既然旅館內沒有危險,除了讓原田靖光安心以外,松崎千景還想留在這里,看看把他們引到這里來的幕后黑手究竟想做什么,他便開口要將自己所知道的情況告訴原田靖光。
就在這時。
正有些詫異的看向松崎千景、因為信賴而停下、正在等待對方解釋的原田靖光,跟剛要開口講話的松崎千景不約而同的終止自己正要做的事,同時看向一個方向。
那邊傳來了某人慌不擇路的、有些凌亂的腳步聲,跟粗重凌亂聽著仿佛要窒息的沉重喘息聲。
橋的下面是流淌的河流與狹窄的河邊道,再往旁是經常能夠見到的河道斜坡,草坪在深夜中被染上看不清晰的墨色,一片漆黑的盡頭也什么都看不清。
兩人哪怕在不需要戰斗的平和日常中過了至少兩個月,也同時默契地擺出了戒備姿勢。
這個時候以一種逃命跑法在這種地方跑的家伙究竟是什么人
帶著這種想法,在那人跑到被昏暗路燈照亮的范圍時,他們都看清了那人的樣子。
原田靖光戒備的姿勢一愣。
古川兼次
倒是松崎千景看到這個男人之后,臉上快速的閃過一絲了然,他有些百無聊賴的放松身體,接著又帶著些期待的往古川兼次的身后看去。
這家伙是凜的任務目標這事他是知道的。
既然古川兼次這個樣子,那凜也在吧。
男人的唇角沒忍住上翹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