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五條悟含笑的應道。
“再見。”夏油杰給予了同樣的回應,他倒是沒有笑,只是眼神要溫和許多。
目送這少年憑空從這里消失,天臺僅剩的兩人默契的沉默一段時間后,五條悟半天不嫌臟著仰躺在地上說道“他的變化真大啊,這不是我的錯覺吧。”
就算多了一段未來的記憶,那也沒有影響到他的心境,記憶就只是記憶而已。
兩年前那分外單純說起來還有點呆的凜他還記得呢。
“當然不是。”夏油杰如此附和道。
“肯定是遇到了一些很好的事情吧。”
“嗯。”
就像貓貓翻開來露出肚皮,蚌殼開啟堅硬的外殼露出軟肉,但也不僅僅是因為信任,而是強大的自身或者說是強大的所謂的心靈吧。
“你這家伙要躲好哦,要是被其他的咒術師抓住我可饒不了你。”
夏油杰這才難得的輕笑出聲,話語相當囂張地說道“除了你以外,還沒人能做到這點。”
他分明外貌謙遜、性格也看起來溫和,可那股傲氣卻與五條悟別無二致。
兩人互相用剛剛跟凜擊掌的手互相再擊了一次,站起身來連道別的話都沒說,默契的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五條悟往回咒術高專的方向。
夏油杰往走下天臺的方向。
對他們來說從現在通向未來的時光還有許久,時間向來是不受任何影響,不論人覺得是慢是快,它就那樣按部就班的,一點點前進著。
對四宮凜來說,那大概就是回到臥室之后,對亮起色彩的花瓣點滿最后的滿意度,按下最后一格灰暗掉的花。
“你來的也太晚了點吧”
還沒看清眼前究竟是種什么環境,稍微成熟了一點的聲音就比其他信息更快的進到四宮凜的耳朵里被處理。
接著血腥氣繚繞到鼻尖。
這次他看清了眼前究竟發生了什么,不同于上一次被系統攔住的視線,他清晰的看到已經完全長成成熟男性的夏油杰相當虛弱的躺在五條悟的懷里,身上有一處致命傷。
從即將渙散卻還沒有渙散的雙瞳中能夠看出他還并未死去。
大概是看到四宮凜的視線對準了那一處傷口。
“啊,我干的。”五條悟像是介紹一樣的說道。
是杰要求的,可是他卻并沒打算將這個也說出來。
對他來說,或許這個時候有人能夠站在朋友的一場罵他一頓要比讓他就這樣承擔現實要好受的多,所以抱著一點私心,他這么說道。
只不過這個笨蛋,明明都再來一次了卻還要堅持行走這樣的道路嗎
他原本以為夏油杰只是想遠離咒術界帶著兩個孩子好好的生活,所以不僅是撤掉了關于夏油杰的通緝令,還盡自己所能的攔下所有打算去找他們的、跟自己有點關系的咒術師。
可是為什么還是要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