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過去跟諸伏景光產生羈絆的時候,他還見過降谷零小時候呢,還一起玩過游戲呢。
人心都是肉做的呀,再加上四宮凜天生的共感就很強,哪怕不去刻意模擬也能一眼看出不少人的淺層想法按照經驗來說,這么看出來的跟現實中誤差也沒太大。
在跟對方的幾個朋友有感情的情況下,當然也會愛屋及烏的波及到安室透的身上。
“不是的,”四宮凜好不容易才沒有當著安室透的面笑出來,他伸出手揮揮表示暫停這個話題后說道,“我來到這里不是為了這件事我是想問些別的事情。”
想到之前想的拉他出去散心的考量。
現在一看安室透既然有跟沖矢昴和好的想法,那他是不是可以同時邀請雙方這個選項好像沒什么問題。
于是接下來說出口的話就發生了細微的改變。
“你接下來應該沒有什么相當重要的工作吧”在“并不知道”安室透真實身份的四宮凜口中的工作,既然在不可能是咖啡店工作的前提下,那自然指的是黑衣組織的任務,用這種說法就不需要避人耳目,大部分人都不會察覺到這話語中那些細微的不同的。
而安室透在短暫的怔愣之后,也反應過來他到底在說什么,之后皺起眉,整個人更加偏向于波本的狀態,不論是神色還是氣質氛圍間都有些冰冷。
“你從哪里聽說的不,我接下來并沒有什么空閑,如果你是想找我做點什么事情的話,抱歉,完全沒時間。”
自從琴酒回來之后,不如說四宮凜醒來之后,安室透在組織里就像被針對了一樣
不是就像,他完全就是被針對了吧
總而言之任務一個接一個的,看起來完全沒打算給他喘口氣的時間,前天去溫泉旅館回來之后,那些并不限時的任務又多了一疊。
自己在哪個地方得罪琴酒了嗎
安室透看著那些繁瑣,完全就是苦力活,半點用不上他真正實力的任務難免這么想道。
在還身兼著波洛咖啡店的工作的情況下,他哪怕盡力壓縮睡眠時間,也很難靠個人的力量去完成那些任務。
于是為了不翻車,甚至會在確保不暴露的情況下輕微動用一些公安的力量。
用公安來幫助自己去做組織的任務還真是諷刺啊。
哪怕這在公安里是正常情況。
畢竟臥底這種存在本身就需要背后勢力的支持,稍微動用一下也是在許可范圍內。
甚至如果不是害怕臥底因為跟他們的溝通、又或是警方這邊本身也有來自敵人的臥底而暴露臥底的情況,公安、或者說所有會派出臥底的勢力都恨不得直接幫他們的優秀成員把所有的任務做掉,以便協助這些珍貴的苗苗往上爬到更高的地位去。
非要說的話,是降谷零的道德底線實在太高,再加上確實性格上過分逞能,什么事情都想要自己獨自一人來完成。
至于最后這條到底有沒有點“因為覺得自己是孤身一人所以才演變成這樣”的因素在里面。
就還是先不要探究了。
像他所說的那樣,如果要完成組織的任務,還不引起琴酒的懷疑的話,接下來他僅僅只是做完自己該做的事就已經精疲力盡了。
不管四宮凜要說什么。
“我要說的也就這些,應該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安室透眼見少年還沒有離去的意思,看向四宮凜的雙眼逐漸封閉那般的蔓延上冰涼,如果站在這里的是小老板、僅僅只是作為四宮凜本身的話,他還能更加心平氣和一些的對話。
可如果是斯皮亞圖斯
他話語中拒絕交流與趕客的意味已經很明顯了。
“你看看手機如何”四宮凜事實上是在考慮用如何的說法才能讓安室透更好接受一些,“你接下來的工作應該已經取消了才對,唔,大概一周左右都是空著的吧,以及咖啡店里的也是,我會讓榎本給你放差不多一周多的假期所以可以稍微聽聽我的話嗎”
有這段時間,不管是休息那種真正意義上的,沒有組織、沒有咖啡店、沒有公安,完全屬于安室透個人時光的休息;還是去處理公安的要務,哪怕排除掉要跟他一塊去沖繩的三天兩夜,那也足夠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