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安靜的待到車停下來,外面傳來好像是起貨車門的聲音,接著朦朦朧朧的聽到一些男人們的說話聲,可實在聽不清他們在講什么。
看來這個箱子的隔音還挺好的,怪不得被綁在車上的他們在行駛過程中耳朵沒有受到折磨。
“啊對了,還有特殊的貨物這東西怎么辦啊,在哪里拆”
“這個不太好辦吧,還是不要拆它,聽說上次擅自打開它的人都死了,那會附近還有很多人血都流了一地,后來還是花費很大力氣才抓回來的。”
“這么恐怖的嗎那這個怎么辦,留在我們這也不行吧。”
“好像還是挺有價值的東西,賣給需要的人說不定能拿個好價錢。”
“聽你這么說好像有渠道”
“有的,而且剛剛好就在這附近,來我們趕緊把這些貨物轉到那邊,然后把車輛開到河里毀掉,接著前行到那邊非常隱蔽的研究院去跟大眾逃跑的方向不一樣,那群狗娘養的肯定追不上來。”
“哇不愧是你,就這么做吧。話說第一次干這種搶了就跑的事我到現在心臟還有一些撲通撲通的跳。”
“行了別貧嘴了,干完這一票,我們可是后半輩子都不用努力了”
四宮凜感受到被搬動的動靜,而就在這時,因為箱子角度懸空,他堪堪擋住箱子里另一個人的撲殺對方見一擊不成又縮了回去。
“”
這家伙到底多想殺掉我啊
話說以現在的狀況來判斷對方不講話應該不是因為聲音會傳出去,畢竟隔音還不錯,只要小聲說話外面的人應該聽不到,而他們要不是在車廂內那就更不可能聽到了。
至于定位器竊聽器之類的東西,四宮凜摸完了自己,繞開另外一個孩子把六面墻壁也摸了一遍,可以確定這些地方是沒有的。
孩子身上嘛
雖然也不是不能強摸但這么一來的話,好像他本來就不知道為什么特別差的印象,絕對會變得更加差了。
要不要摸呢
嗯,在他糾結的時候,這個箱子好像又被放到了平穩的地方,許久沒有動靜。
好,感覺現在的機會不錯。
不管是試探對方身上有沒有傷跟一些不太該存在的東西,還是判斷他究竟是不是黑澤陣,在現在這種完全沒有視野的狀況下都是很必要的,要是在意的東西里面沒有孩子的感覺這一項,四宮凜早就不管不顧的對對方上下其手。
“噓,抱歉。”
就算真的有什么竊聽的東西,他這么小聲的話語那邊應該也聽不懂吧。
四宮凜用相當輕的,在氣音當中都算小的音量說完之后,不顧孩子的反抗,應該說他直接用技巧把人從背后鉗制住后,形成了一種環抱的姿勢,隨后從額頭開始往下細細撫摸,描繪出五官后他就確定了這確實是卡牌上男人的幼年狀態。
不過這當然還沒完。
手順著脖頸下滑,往人身上容易受傷的部位都細細摸了一遍,確定男孩沒有受傷,看來那血腥氣是從其他地方傳來的。
那
他稍微湊近,嗅了嗅肩膀上的布料,有一點。
然后是胸前,嗯,很濃。
只確認這兩個地方就行了,看來是他攻擊他人沾上的血跡,而不是被其他人傷害一時間見不知道哪個更好一點。
至于定位器跟監視器,體外的沒有。
指甲在里面夾了鋒利的刀片這么一來,要是沒有應對好的話就不止是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