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個人中有一個像頭領一樣的,只做了下令跟介紹的發言。
有一個像是新來的或者實習生,總之就是業務不熟練還需要其他人在旁邊協助教導的家伙,也多虧了這人,他能夠旁聽到不少信息。
要是不這家伙問了一句,四宮凜也沒辦法意識到那藥實際上沒起作用,他得這么快躺下。
剩下兩個家伙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
同時這四個人好像都沒什么警戒心,他身邊的殺氣都已經飆到那么高了,他們還跟什么都沒感覺到一樣。
是要出手嗎黑澤陣。
這可是四個成年人啊。
如果他要出手的話,自己是做不到袖手旁觀的。
血的味道猛地竄了出來,剛才就有注意著形式的四宮凜光用聽力就知道黑澤陣對上的是在場最強的那個,也就是一直在發號施令的頭領。
這真的太突然太沖動了,要是失敗了怎么辦啊也考慮一下。
四宮凜猛的睜開雙眼從身旁的臺子上抽出擺放在那里的手術刀,最多只能割破皮膚組織的刀片避過介意的部位精準的劃破那位看著像實習生的氣管。
雖然不知道現在是什么年代,可是這個里有監控,四宮凜換了個武器拋擲出去擊碎了鏡頭。
哇
黑發紅眸的男孩站在手術臺上撐著膝蓋喘氣。
這個體力也太差了一點吧,或者這是抗藥性的代價
那邊黑澤陣看起來像要翻車了一樣,四宮凜把手中的手術刀預判的投擲刺入那位頭領的眼睛,在對面慘叫后退的上抽,黑澤陣的刀片也割破了對方的氣管。
“嗬嗬”的漏風聲再次出現,剩下兩個研究員似乎已經看呆了,站在原地因為荒謬與恐懼無法動彈。
啊,雖然貌似對方是做人體試驗的壞人,雖然現在這個時候距離他的未來不知道有多少年,算然反正既然他看到了。
四宮凜過去給這位頭領補刀。
這就是所謂的救人不需要理由吧,祝福你在復活之后盡快被警察抓住。
相比看起來已經完全沒有作戰能力的了四宮凜,黑澤陣狀態還不錯,那雙因為殺氣而更顯恐怖的眼神落在兩人身上,那兩個研究員被針刺似的回過神來,用有點蹩腳的英語大喊道。
“對、對不起,我是被迫的拜托饒我一命”
為了不給黑澤陣跌場子,四宮凜站在臺子上沒有癱坐下,壓抑著有些紊亂的呼吸盡量看起來正常,因為用出了遠超現在身體能夠承受的力量與技巧,他現在渾身上下都泛著疼痛。
在看到兩人的反應時候真的有些傻眼。
干什么啊這兩人,是在真心誠意的害怕一個看起來也就只有五六歲的孩子嗎說得話還這么草率。
就在他這么想著的時候,黑澤陣瞥了他一眼。
換做以前,他估計就是把這些人全殺了然后離去,特別是現在說不定還逗留在外面的兩個人
在那位頭領倒下的時候,黑澤陣就順了對方到死都沒有的放在后腰上的軍用匕首,這個時候看著并不能承受匕首重量的纖細手臂像玩雜耍一樣的拋了拋刀。
“房間,衣服,食物。”
他站在手術臺上舉起刀才能讓刀尖剛好碰到眼前人那外露在外邊的一點皮膚,卻沒有一個敢笑他。
那兩人呆了一會后,驚的回神過來。
“好、好的”
四宮凜這家伙會說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