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田靖光正跟榛春賢治說著話,兩人準備往店里走的時候,余光忽然看到了四宮凜,他停下腳步打了聲招呼。
"靖光,賢治,工作辛苦了。"
現在畢竟還是上班的時間,四宮凜也不會在這個時候跟原田靖光說事情,所以只是打了聲招呼后就往店里走去。
咖啡店從九點開始營業,在兩小時后會有一次換班。
而且看排班的情況,如果店員自己要求的話也是可以不換的,就像先前的安室透,基本上從早上一直干到半晚才休息,中途吃東西花費的時間也很少,都別說勞模了,這簡直是卷王。
昨天四宮凜在店里看排班表的時候,注意到夏油杰有十一點的換班。
他現在到這里只要稍微等一下,就能等到一個有空的夏油態跟等會空下來的原田靖光。
在四宮凜進到了店里的時候發現,夏油杰比他想象中的來得更早,而且就站在能夠看清全店的地方,靠在那像是在觀摩學習。
其實倒也不必認真到這種地步
好吧,在最開始人少的時候并不能讓店員偷懶,等到現在整個店里人多了起來后,恐怕想給他們休息的特權,他們都不會接受吧。
只是對于夏油杰在這做服務生的場面,不知為何,要遠比榛春賢治奇怪好多。不過他身上的氣質已經親和了許多,具體在店里這么看過去,倒也不會顯得突兀。
"杰,跟我過來一下,有話和你說。"
四宮凜帶著人到員工休息室去,眼見這里面粗略一掃沒有其他人,就從過來時隨身帶的袋子將那看似樸素的木盒拿了出來。
木盒上貼著作為擺設的符咒。
夏油杰看到就是一愣,立馬想起之前四宮凜給他的那個咒靈,眼眸不明顯的沉了沉,神色也就認真了這么一瞬便恢復如常,也跟這是個普通箱子那般的正常對待它,接了過來。
“里面是一個”四宮凜其實都不知道該怎么去形容霜索,對方說是咒靈吧,但是它又有實體,要說它是妖怪之類的東西,它又是以那種方式去附人身的,并且那顆腦子上擁有著生得術式,這么一想,他忽然就對霜索的身份有了猜測。
“或許他曾經是咒術師。”
咒術師在走錯路后就會被稱之為詛咒師,他們并不是因為能力不同才區分的,所以既然有一開始就成為咒術師的人,那也就由一開始就成為詛咒師的人。
"也可能最初就是詛咒師,它能夠將自己埋到死人的腦子里替換掉腦,然后控制對方的身體。現在就只剩下一個腦子,我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可以交給你嗎,杰”
夏油杰低頭看向這個盒子,莫名心中有些不適的感覺。他上一次死去的記憶中并沒有見過這樣的東西。
他的記憶斷在徹底失去意識之時,所以并不知道會在后期霜索會占掉他腦的位置,操控他的身體,使用他的生得術式,還企圖利用他來控制五條悟,用他們之間的關系讓五條悟怔神,然后讓五條悟被封印。
也不知道是身體殘留下來的信息,還是來自上一次身體中殘留下來的執念拼命留下來的痕跡,夏油杰抓著木盒的手指緊了緊,遠比自己想象中更加鄭重的對待它。
"這是封印嗎"
“聽說只要不打開盒子它就出不來,關于這點還是可以信任的。”四宮凜說道。
先放到沒有人能碰的位置,找個時間去找悟,看看那邊有沒有辦法解決它吧,到時候還必須說清楚這東西的危險性才行,不然以他的性子很難會嚴肅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