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還是挺聰明的。
他們暫時不會讓那邊的工人們停止工作,不過要是久久沒有圍堵到的話,肯定會將所有的出入口堵起來,然后細致的搜索。
四宮凜將一枚石子丟向這附近請嚴密的看守,大約因為獎勵實在太過豐厚,所有看守都過來了,每隔幾米就有一位,還有他們手下的幾名士兵。
把這里堵的水泄不通。
看守被石頭砸就朝他看了過來,當然他就只看到一個連忙跑掉的背影,接著他露出被驚喜砸到的表情沖著身邊大喊道“他出現了,都快給我追事成那筆巨款會分你們一半”
聽他這么說,其他看守也做出同樣的喊話,免得士兵的行動力不如他們,這種情況下也來不及看被追的人到底是誰,紛紛一擁而上。
四宮凜的身形跟織田作之助差不多,不過這個年紀的男孩子除非天賦異稟那種,一般都差不了多少。
再加上他用帽子擋住了頭發跟臉,又是在一出場就逃竄,被這么誤會很正常。
吸引他們的注意力本來就是四宮凜想要的,所以他逃跑的時候,也是仿佛不認路那樣盡往人多的地方撞,讓那些人驚喜非常,卻又因為他太過靈活像泥鰍一樣抓不著,于是又有些惱怒,每次一到新的區域就伴隨著一聲大吼。
"他來這邊了,全員戒備"
整個礦場都騷動起來。
原本一直被監督者的工人們,這個時候都能光明正大地停下來悄然圍觀,順便還可以交頭接耳幾句。
"怎么了,突然有這樣子騷動。"
在礦區的一個棚屋里走出來一名男人,他是這邊知名的怪人,可因為力氣很大,每天能做的工作很多,在這附近很受工人們跟看守的喜愛,能在礦區里擁有一個獨立的棚屋,就是脾氣太過于陰晴不定,所以沒什么人敢招惹他,被稱為怪人。
在他附近的工人聽到這句話左右看了看,發現只有自己聽見了,又不敢不回答,只好湊過去跟他講述他所知道的事情。
"你說被通緝的小孩出現了,現在正在被追捕"怪人一挑眉,在沒人注意到的情況下腿往后面一抵,不出意外的擋住想要湊近偷聽的布袋子。
“是、是的,因為看守們許諾給抓到人的士兵們的分一半的報酬,他們現在都很認真亢奮,沒有人管我們。”
工人有些畏畏縮縮的回答。
"他不是都從凌晨躲到現在,怎么突然出來了"怪人像是好奇一樣的問道。
"呃,可能是餓了"就算心里腹誹著他怎么知道啊,工人還是絞盡腦汁的想出一個回答來。
感受著身后的動靜越來越大,怪人皺了下眉頭。
"那你有看到被追的那個孩子做什么打扮嗎"這個問題他原本是不打算問的,只是看著小家伙鬧得那么兇,干脆就順著他的心意問一問吧。
“就是普通的打扮吧,非要說的話他還戴著個帽子其他什么都看不清楚,我可以走了嗎”工人回答著覺得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誰都知道怪人只要說上5句話就會生氣。
“行了滾吧。”得到自己想知道的東西,怪人當然不留念。
工人馬不停蹄的離開了,要不是他的工作地點在這里,剛剛又看入了神,怎么會留在怪人的屋子附近。
怪人進棚屋的時候順便把布袋子也提了進去。
“你是想被發現嗎還往門外滾。”怪人把他掙脫松的繩子系緊了,“怎么,都這種時候了你還想管閑事”
"放我出來。"少年的聲音有些低啞,"我不亂跑。"
怪人看著袋子,幾秒后把口打開。
織田作之助探出頭來看著他問“還可以問到其他的消息嗎,比如那個孩子的發色”
他眼眸有些晦暗,不太希望是腦海中所想的那個可能性,但現在的情況除了他以外,織田作之助在這應該沒有能夠為他做到這種地步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