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鐘之后,蘇檸總算是吃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炒飯,不管怎么樣,總之很美味就是了
蘇檸覺得陳慕悅多好一個人啊怎么就看上了李嘉賜這樣的人,李嘉賜不愧是原作者的親兒子,哎
對比之下原主這個炮灰實在是有點慘了。
難受,再吃一塊菠蘿壓壓驚。
晚飯過后,嘉賓們就陸陸續續回去休息去了,七八點的時間,太陽早就已經下山了,但是還有一點熱。
蘇檸摘下草帽,拿在手里呼著風,還是有點熱的。
不過再過半個小時就不熱了,村里不像是城里,山風來的時候很涼快,蘇檸看著農田里各種各樣的農作物,光是看著就覺得滿足。
等到幾個月后就是秋天了,到時候這里會長出成片成片的糧食來,真是太令人開心了
蘇檸回去之后就把自己的躺椅拖出來了,放在外面禾場邊上,涼風習習,再拿出蒲扇來扇一扇,這可是她以前最想要的生活
沒有戰爭,沒有搶奪,也沒有餓得好久都吃不上一頓飯。
現在的每一天對她來說都充滿了幸福與快樂
裴逸辰也搬了一個凳子出來,擺在離蘇檸不遠的地方。
他今天砍了一根竹子回來,這會兒將竹子劈開,再劈成小指粗細的篾條。然后將最外面一層剝開。
蘇檸好奇地看著他,但是也沒有打擾,過了一會兒裴逸辰就已經弄好了好多竹條,將兩邊切得尖尖的。
扎成一個漏斗的形狀,然后再翻過來編制成一個簍子的形狀。
這簍子的形狀好奇怪哦蘇檸想著。
“這是做什么的”蘇檸問道。
“抓鱔魚的竹簍。”裴逸辰說道。
“你還會這個”蘇檸立刻來興趣了
“嗯,見過幾回。”裴逸辰說道。
“哇,好厲害的樣子,我也想學q”v””蘇檸立刻回到屋子里搬了一個小馬扎過來。
“戴上手套。”裴逸辰說了一句,竹篾比較容易劃傷手,還有毛刺什么的,雖然他已經盡力把毛刺刮干凈了。
“哦”蘇檸又回到屋子里找了一雙手套來。
蘇檸坐在裴逸辰身邊認真地看著。
剛剛看著裴逸辰做了一遍,她也學著裴逸辰的做法重新做了一個。
不過二十幾分鐘的時間,蘇檸就編織了一個同樣的簍子,雖然不像是裴逸辰的那么精致,但是也差不多了。
裴逸辰看著蘇檸手中的簍子,點了點頭,學得真快。
大概一個小時的時間,兩個人就編織了五個簍子,速度快得讓盯攝像的導演都驚訝了。
這兩個怕不是手工達人吧
接著蘇檸又扛著鍬去房主的菜園子里。
“這兒土肥,我覺得有蚯蚓。”蘇檸說道。
裴逸辰看了一眼,旁邊有絞在一起的泥塊,像是揉成一團細繩一樣的。
應該是蚯蚓活動的痕跡,裴逸辰點了點頭,蘇檸下了鍬,鏟起來的土上帶了幾條小蚯蚓。
“哇好多蚯蚓,”蘇檸找了兩個樹枝去夾。
裴逸辰看著蘇檸,小時候一個毛毛蟲都嚇得哇哇亂叫的小孩,現在居然連蚯蚓都不怕了。
是長大了,還是生活讓她變得更加堅強了
他回去之后也了解過了,這幾年她好像過得不太好。
罪魁禍首就是那個姓李的歌手,裴逸辰抿了抿唇,沒有說話,夾了幾條蚯蚓放在鍬上,蘸一點火灰就不怎么動彈了。
將蘸了火灰的蚯蚓放到簍子里,蘇檸就和裴逸辰拎著簍子出去了。
將個簍子放在田溝里,一頭系在田埂的樹枝上,明天早上來取就行了。
回去之后,蘇檸和裴逸辰兩個人先后洗漱了一番就睡覺了。
蘇檸睡得很香,每一天都睡得很滿足,畢竟她在穿過來之前根本就沒睡過一次好覺,短暫的幾個小時休息已經算是奢侈了。
蘇檸覺得明天早上一定收獲頗豐,要是有幾條泥鰍就好了,泥鰍好像也不錯
上次裴逸辰炸的泥鰍就很好吃
第二天一大早,公雞叫了一聲的時候,蘇檸就起來了,山里的早上涼快,蘇檸穿了一個外套,扎著頭發在外面刷牙。
裴逸辰也穿好衣服起來了,一白一黑,看起來竟然像是情侶裝一樣。
只是蘇檸并沒有放在心上,總歸運動服都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