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沁溪領著兩個小粉絲徑直來到了馮舒蕓的車門前,明眸皓齒,笑容甜美“馮翠花姐姐,起來簽名了。”
阮沁溪笑了,馮舒蕓卻笑不出來,一張臉仿佛玻尿酸打過量了似地,頗為僵硬“阮小姐真會開玩笑,我是,請叫我馮舒蕓。”
阮沁溪乖巧點頭“哦,好的,馮翠花。”
馮舒蕓氣得差點沒當場給阮沁溪表演一個心梗。
馮舒蕓的助理也嚇得恍恍惚惚,連忙站出來打圓場,給兩個一頭霧水的小粉絲解釋“哎呀,她們在開玩笑呢,哈哈哈,她們倆關系很好的。”
好到可以當場薅頭發了。
馮舒蕓只得暫時忍下這口氣,忙給小粉絲們簽了字,道“不好意思,合照就來不及拍了,我馬上就要開始拍廣告了。”
馮舒蕓不敢再耽誤,否則這阮沁溪估計是要拿個大喇叭,把“馮翠花”這個名字喊到天下皆知。
馮舒蕓確實了解阮沁溪的小手段,不過阮沁溪卻不理解馮舒蕓的崇洋媚外。
說實話,那些爛大街的英文名,在外國人眼里不也就是翠花加酸菜嗎誰又比誰高貴了
這就是文化隔著壁。
以前鈕鈷祿還想給自己取名叫做“六神花露水”,離“六味地黃丸”只有一根頭發絲的距離了。
阮沁溪只能告訴她,取得很好,下次別取了。
這好不容易,馮舒蕓終于肯從房車里出來開始進行拍攝。可拍攝中途,她又開始不斷地折騰。一會兒說打光師光線角度打得不好,一會又說一共十五個字的臺詞太多背不了,總之就是各種顛覆三觀的耍大牌。
剛拍攝了十分鐘,馮舒蕓又說自己工作量過度,需要休息,要喝咖啡。并且是要現磨咖啡,顧名思義,就是要人拿著咖啡豆在她面前磨。
導演氣得當場想要開個碰碰車去創死她。
阮沁溪只得再度過來,跟馮舒蕓的經紀人進行交涉。
馮舒蕓的經紀人眼睛翻得都快上了天,高傲地說道“我們可不是其他人,我們是上升期的女藝人,我們很紅的,我們有要求是正常的”
阮沁溪連忙點頭,并拿出了手機點開錄像功能,睜著烏黑杏眸虛心問道“哦哦哦,好的好的,那誰是下降期的女藝人經紀人哥哥快展開說一說,我等下好幫你發一發。”
經紀人頓時卡住,眼白差點沒翻下來。
麻痹的,這不是拉仇恨嗎誰敢說呀
阮沁溪也覺得奇怪了,全娛樂圈新人都在說自己是上升期藝人,這是統一批發的tite嗎
經紀人能屈能伸,打不過阮沁溪,便乖乖退到一旁,去勸馮舒蕓,趕緊配合,拍完走人。
馮舒蕓不樂意了,憤憤不平道“溫喬茵那個小賤人,不過運氣好,選秀出道了,前段時間居然接觸了歐梅倫,說是會代言他們的彩妝。歐梅倫雖然說只能算是二線品牌,但至少是國際品牌,檔次比這些o爆的國貨高吧。到時候如果她真談妥了,還指不定怎么踩我呢。”
馮舒蕓本來就是反復在阮沁溪的雷區蹦迪,而這話直接就讓阮沁溪徹底炸裂了。
她徑直走到馮舒蕓面前站定,昂起了下巴,肩頸線優越,修長高貴。那水潤瞳眸里,有著鄙夷的冷意“o爆的,不是國貨,是你。”
阮沁溪今天來得急,脂粉未施,一頭秀發也是簡單扎成了高馬尾。可她站在馮舒蕓面前,卻自帶一股傲氣。那傲氣并非空中樓閣,而是有著堅硬的底氣,直接將馮舒蕓給震在當場。
阮沁溪也不再看她,轉身,對負責人道“通知法務部直接解約吧,這樣的代言人,我們木南鄉并不需要。”